冷水洗脸、冲澡全都无效,水温越低,腹部深处的热反而越鲜明。
弥久站在镜子前。
胸口起伏得很快。
身体的变化令她羞耻,更令她愤怒。她甚至不知道这份反应是否属于自己。那夜的月兽、藏进体内的种与隼人的气味混在一起,怎样都甩不掉。
她抓起浴巾裹住身体。
【够了。】
声音在浴室里显得很空。
当她推开门时,美子正站在走廊。
【还没好?】
弥久沉着脸。美子的目光落到她手臂,黑纹又深了一点。
【这样下去不行。】
【会变成怪物?】
【今天不会。】
【那会怎样?】
【我不知道。】
弥久已经听腻这句话。
【有没有办法让它停?】
美子迟疑了一下。那便是答案。
弥久抓紧浴巾。
【男人?】
美子沉默。
【你自己昨天说过。】
弥久的声音很冷。
【和男人结合可以压制它。】
【那是十五夜。】
【现在呢?】
【我不确定。】
【有可能有用?】
【有。】
弥久垂下眼,片刻后问:
【你以前见过这种情况吗?】
【没有。】
【那就试。】
美子骤然抬头。
【弥久。】
【不然呢?】
【你现在的状态不对。】
【我知道。】她握住门框,【正因为不对,我才必须知道:是月种在选,还是我仍能自己做决定。】
美子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