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莞见状,清声质问。
“他刚才猥亵了我。”
阮姝淡淡回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倒是会找理由。”青莞满脸不信,站到她身侧提高了声音,
“你‘毒天女’的名号谁人不知?可有谁敢主动近你的身?”
“啪——!”
阮姝没有再解释。
她抬手,结结实实地拍在青莞那对丰满的胸肉上。
柔软的乳肉瞬间剧烈晃动,上下翻涌,深邃的乳沟边缘露出雪白肌肤上,清晰地留下一道鲜红的指印。
拍完之后,她再不多留,直接拎着昏迷的荆野,身形一闪,飞向飞舟第二层。
“御虫女!!!”
青莞彻底暴怒,也跟着飞了上去。她冲到阮姝那间坚固的木质房门前,又打又踹,嘶声怒骂。
门内,阮姝将荆野随意丢到角落,自己走到另一侧的卧床旁,在蒲团上盘膝坐下。
她完全不理会门外的喧闹,心里清楚——青莞再怎么怒,也不敢真的强行破门。
那可是要赔上大笔灵票的。
暖阳洒落,海面平静安逸,隐隐能听见远处的鸟鸣。三座飞舟在海面上疾驰,既震撼又安宁。
二层房间内,窗边放着一张白玉般的茶桌,右侧是宽大的卧床,床角搁着蒲团。
阳光从另一侧窗户斜斜照入,把阮姝的侧脸映得明亮刺眼。
整个房间简洁安静,带着淡淡的清香。
“哈哈哈……”
一刻钟前他才从痛晕中醒来,识海中就再没停过那道充满嘲笑的声音。
痛昏了整整四个时辰,下体至今仍火辣刺痛。
他坐在门旁角落,双手捂着胯间,看着面前闭目盘坐的阮姝,再也不敢靠近半分。
“真痛快。终于有人能治你了。”师傅的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喜悦。
“你还有心思嘲笑。”他依旧捂着下体,表情痛苦,嘴角抽动,心中却沉声道,“这几日你一直不出声。之前了尘尼师已经看出我的符箓与你丈夫有关了。”
“无妨。她不会深究,只是好奇罢了。你大可放心。噗嗤……”她说完还是没忍住,又笑出了声。
“哎,要不然我们试试看她到底会不会真的割下你的东西,怎么样?”见他不说话,她笑着提议。
“去迷尘楼?我觉得她可能不会真的割。”他看着眼前半明半暗的身影,沉声道。
“那回去就试……”她立刻期待地开口,却被他认真打断:
“她可能会直接把我整个人都割了。”
识海中的嘻嘻笑声依旧回荡。房间里却很安静,只有海风轻轻吹过,把他额前的碎发向后掀起。
一个多时辰后,飞舟穿过金色大阵,稳稳停在断沧城岸边。
海浪拍打石墙的沙沙声与高空的鸟鸣交织传来。
阮姝缓缓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