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绘制完毕、盘坐调息了一阵,便又睁开眼睛,重新坐回椅子。
两天绘符,之后再苦修寻求突破——这是他早已定好的计划。
“咔嚓。”
正埋头描画时,石门忽然被推开的声音响起。
他抬起头。
阮姝已经走了进来,随手将石门重新关上。
她的红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至腰际,面容冷艳,一双赤红双眸透出摄人心魄的妖异光芒。
苍白的肌肤上爬满细密的血色纹路,从眉心一路蔓延到脖颈。
身上只着一层薄如蝉翼的浅紫纱袍,几乎全透。
交领开得很低,清晰地露出内里黑色的抹胸,丰满的胸部被勒出深深的沟壑,大半雪白的软肉若隐若现。
腰间只系着一根细细的紫色布带。
纱袍一侧高高开衩,将整条修长的玉腿完全暴露在外,内里那条同样近乎透明的紫色亵裤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看见胯间一小撮黑色的阴毛。
双腿上盘绕着四条栩栩如生的灵蛇纹,几乎占满了整截雪白的肌肤。
她赤着足,就那样静静站在门口,赤红的眼瞳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他愣愣地看着门口的身影,口水不自觉地从嘴角滑落。胯下的衣物已高高顶起,将裤裆撑出清晰的轮廓。
“阮姝仙子……有何要事?”他回过神来,匆忙擦去嘴角的口水,却还是忍不住一次次把目光移回她身上。
“来看看你,不可吗?”阮姝声音很轻,缓缓朝他走来。
“那你这身衣裳……”他眼睛几乎移不开,声音发干。
“这是我在自己住所休息时穿的。从未给旁人见过。”她已走到书桌前,语气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证明什么。
他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低下头继续画符,可心中已再难平静。
“你何时开始闭关净修?”她不知何时已绕到他身侧,声音贴得很近。
“两天后。”他余光再次扫过,透过那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紫纱,更清晰地看见她胯间那如小馒头般微微鼓起的轮廓。
一小撮阴毛轻轻覆盖在上面,往下再无一根杂毛,干净得刺眼。
紫色近乎透明的亵裤下,那道细细的阴沟隐约可见。
“改成四天后如何?先为我多绘制一些聚灵符。”她俯下身,柔软的胸脯几乎贴上他的手臂,在他耳边低语。
“呃……自然可以。”他顿了顿,低声应道。
“脱下吧。”
阮姝语气柔和,抬手一挥,把木椅变长了些,随即贴着他坐下。
“啊?”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转头看她。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下身不受控制地又抽动了一下。
“不处理?”她目光落在他早已顶起的胯间,声音很低。
“呃……好。”他心中仍有些忐忑,之前被狠狠捏过的痛楚还历历在目,却又隐隐觉得,此刻的她不会再那样。
“坐下。”
见他脱去衣物,那根粗长的巨物瞬间弹了出来,直直指向她。她拍了拍拉长的木椅,示意他坐好。
他重新坐下。刚坐稳,一只纤细苍白的玉手便轻轻握住了他的肉棒,开始上下缓慢撸动。
强烈的快感瞬间涌上。他刚要仰头靠上椅背,却被她低声打断:
“画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