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犁深耕泥泞生……”*
我的手指坏心眼地直直抠进热芭那颗镶嵌着闪耀水钻的小巧肚脐眼里打转,惹得这位西域佳人痒得浑身如水蛇般疯狂扭动,咯咯娇喘不休。
我反手猛然一扬,掌心重重落在她那两瓣毫无遮掩的雪白翘臀之上,“啪”地爆出一记清脆响亮的皮肉拍击声,打得那丰腴的臀肉剧烈荡漾起一层层雪白肉浪,痛楚与快感交织,逼得热芭眼角泛出两汪春泪。
我不给她喘息之机,一把将她推翻仰卧在地板上,自修长圆润的大腿一路摩挲至浑圆可爱的膝盖,猛力将她那两条修长美腿反剪高抬:
*“摸遍小腿顺玉腕,*
*莫要挣扎任开弓;*
*摸上三寸金莲底,*
*双足高搁搭肩头;*
*前前后后摸无尽,*
*左探得男右生女……”*
我握住她晶莹剔透的一双玉足脚踝,顺势将这两条迷倒万千粉丝的玉腿高高架在了我自己的双肩之上。
热芭那光洁如镜、粉嫩多汁的花径在全场目光下一览无余。
我伸出两指将那两片紧闭的花唇缓缓向外扒开,指尖顺着左侧滑向右侧,肆意品味着那滚烫黏滑、咕嘟涌出的充沛爱液。
《十八摸》的曲调终于飙至癫狂的终章绝唱:
*“自东向西云雨处,*
*峰回路转水长流;*
*千回百转穿梭急,*
*红绡帐底戏游龙;*
*浓情烈火烧不尽,*
*犹如醇酒醉深楼;*
*摸透人间真绝色,*
*春宵一度万古留!”*
热芭此时已然咬碎了银唇,十指深深抓挠着身下的地毯,喉管里溢出一声声急促破碎的断续喘息。
主导播镜头极为识趣地给到了最极品的超清特写:只见她的私密幽处在聚光灯的照射下,正如泉眼般向外疯狂喷涌着清亮诱人的晶莹蜜汁。
我再也遏制不住心头的焦渴,直接俯下头颅将整张脸深埋在她雪白滑腻的腿根之间,狂风暴雨般地探舌舔舐,将这琼浆玉液大口大口地尽数吞咽入腹!
为了给这整套“十八摸”的仪式画上一个无可匹敌的圆满句号,我猛然直起身躯,双手死死箍住热芭那紧致弹韧的大腿,青筋暴起的伞状龟头悍然抵准了那泥泞幽深的花穴中央,借着全身的力量一挺到底!
“噗嗤——啊——啊——!”
热芭仰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高亢啼鸣,全场观众席上数百人几乎在同一秒齐刷刷站起身来,雷鸣般的掌声与呐喊声如山呼海啸般掀翻了屋顶!
这堪称完美的一击直捣黄龙为传世艳曲《十八摸》划上了最惊艳的休止符,刺耳的提示铃声骤然响起,宣告着我的完美答卷被节目组判定为彻底通关。
主持人手持麦克风喜笑颜开地大步上前:
“风流至极!我们的挑战嘉宾以无可辩驳的完美表现成功通关!现在,主动提问的生杀大权正式交回到您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