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尤物那充满屈辱与渴求的交欢哀求方才自微型麦克风中散去,我并未急于长驱直入,而是从容沉稳地压低身形,将那枚巨大粗粝、滚烫如烙铁般的伞状龟头,严丝合缝地抵在她紧闭轻颤的私密花唇外围。
滚烫的肉冠在深粉色充血的狭窄缝隙间缓缓逡巡研磨,肆无忌惮地反复挑逗摩擦着那颗早已充血硬挺、宛若清晨露珠般娇艳欲滴的敏感阴核。
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销魂酥麻瞬间席卷了热芭的每一根神经,逼得她下身奇痒难耐,整具曼妙胴体如水蛇般疯狂扭动摇曳,两瓣雪白浑圆的蜜桃臀肉情不自禁地剧烈震颤起伏,渴求着雄性暴力的彻底占有。
直至滚烫黏滑的晶莹春水自幽谷内泉涌般汩汩溢出、将整截肉刃涂抹得泥泞不堪之际,我才骤然绷紧大腿肌肉,调动起野猪怪浑身上下千钧重力,腰胯猛然向前狠狠一顶!
“噗嗤——啊……啊啊啊……!”
一声尖锐高亢、销魂蚀骨的剧烈悲鸣瞬间撕裂了演播厅的空气。
这毫无留情、开天辟地般的狂暴深顶,携着雷霆万钧之势蛮横破开重重紧致花褶,整根粗壮狰狞的暴虐肉棒毫无保留地直接贯穿至最深处的宫颈绝壁!
这记凶狠暴击瞬间逼得本就狭窄逼仄的花径无法承受,积蓄在深处的大股爱液在万钧挤压下“噗”地激射而出,晶莹剔透的水珠如暴雨般飞溅在冰凉的舞台木地板以及热芭白嫩修长的大腿内侧。
“啪!”
我抬起粗糙宽厚的大掌,毫不留情地一记清脆耳光狠狠抽打在热芭挺翘紧绷的臀峰之上,在白玉般的雪肌上留下五道鲜艳滚烫的赤红掌印,隔着獠牙面具狂傲讥笑:
“这才刚刚进去第一下,骚水就已经泛滥成灾了?果然是个骨子里骚入骨髓的天生荡妇,嘴上叫得楚楚可怜,这口骚穴却恨不得将老猪我的大肉棒当场生吞活剥!”
在总导演如痴如醉的疯狂调度下,环绕舞台的主机位摄影镜头迅速降至极低仰角,紧紧咬住这具交合处的微距高清特写。
这震撼人心的画面实时同步投射在半空高达数十米的3D环幕巨屏之上,让台下数百名观众清晰无比地目睹着这一绝世奇观:伴随着我每一次沉重野蛮的抽送起伏,热芭那原本平坦紧致的雪白小腹肌肤上,便会肉眼可见地隆起一个巨大的凸起肉包,随着粗大龟头在体内的横冲直撞而不住游走凸显!
呈跪趴姿势的热芭双臂支撑在地板上,胸前那一对沉甸甸、饱满挺拔的西域玉兔完全垂落悬空,随着后方狂暴猛烈的撞击节拍不住疯狂颠簸狂甩,泛起一阵阵令人晕眩的雪白肉浪。
两具汗津津的肉体撞击出密集的“啪啪啪”皮肉脆响,与花穴内翻江倒海的“咕唧咕唧”淫靡水渍声交织成曲,伴随着大美人断断续续的迷离低喘,在封闭演播厅内回荡不休。
热芭螓首死死抵在舞台地面上,葱白纤细的十指在光滑的地板上痉挛般失控抓挠,香唇微启,自肺腑深处吐出一串支离破碎的真实呓语:
“天呐……太粗太深了……已经完全顶到底了……不行了……我快要疯了……爽得彻底发疯了……!”
目睹眼前这位西域顶流女神彻底沦为情欲狂澜下的提线木偶,我体内的兽欲越发不可收拾。
双手铁钳般死死禁锢住她纤细柔韧的柳腰,腰腹发力,将撞击的速度与力量飙升至重型打桩机般的巅峰极致,誓要将她脆弱的花径彻底捣碎碾平:
“今天老猪我就要让你这娇贵傲慢的骚子宫彻底认清现实,学会怎么好好伺候夫君!给老子完全敞开吧!”
“噗嗤!”
“啊——!”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暴力的深顶,皆是粗粝龟头重重砸在急速痉挛的子宫软肉之上。
热芭被撞得娇躯乱颤,两只眼眸阵阵失神翻白,放浪形骸的尖叫声在剧痛与极致快感的撕扯下完全变了调:
“呜呜……这根巨物太可怕了……我的肚子……我的身子要被撑炸了……真的受不了了啊……!”
我仰天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狰狞狂笑,整个人俯身贴伏在她布满香汗的蝴蝶玉背之上,对着她通红的耳垂下达了绝对掌控的终极诅咒:
“只要被老猪我这根狰狞巨刃彻底操透,从今往后这天地之间,就再没有任何凡间男人的细小玩意儿能够填饱你这口极品贪婪的无底洞!这辈子你除了乖乖趴在老猪胯下求饶承精,别无选择,小骚货!”
听到这般霸道残酷的占有宣告,热芭浑身战栗,美眸睁大到了极致,娇艳绝伦的容颜在灭顶的快感中扭曲出极尽妖冶的放浪春态,大张着檀口发出绝望而痴狂的尖啼:
“好大……好硬……好痛……可是太舒服了……天呐我彻底疯了……不要停……求您快把我操烂吧……!”
我大手狠狠扣住她浑圆饱满的臀肉疯狂揉捏撕扯,下身连环重击丝毫不减:
“很好!看看你这口极品名器正发了疯似地死死咬吸着老子的肉柱不放……天生就是供老猪我尽情发泄播种的无上尤物!”
我死死箍住她雪白的大腿,腰胯抽送的速度骤然飙至电光石火的最后临界点,隔着獠牙面具沉声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