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邰又立刻舔了上去,当你坏心眼地抬高,就能看见他伸着舌头去够的骚贱模样。
你扼住他的脖颈借力把他当玩具操,他甘之如饴地一个劲吞咽,当你又爽了一次,他的鸡巴又完全硬了起来。
你走远,他就明白,痛楚又要到来。
果然,你比上一次更重地踢上他的鸡巴。
啊啊!……不行、不要了,不……我不要了……好痛好痛……
他蜷曲着在地上打滚,眼泪口水鼻涕一起流,你咔嚓地拍了张照,递到他面前说道:魏邰,你看起来又脏又贱。
不……他呜咽着,对不起,我……
你抽了张洁面纸,细致地擦拭他脸上的脏污,俯身吻上他被自己咬出血的嘴唇,铁锈味在你们的嘴中蔓延,你抚摸着他的头道:没关系,我会给你擦干净,我喜欢你、爱你,所以再糟糕的样子对我来说都很可爱。
你,也愿意为了我忍受吗?
你看见魏邰仰望你的眼神里满是慕孺,爱几乎要溢出来。
愿意,如果是为了小春,我什么都可以做……
跪好。你命令道。
那天结束,魏邰都没有射一次,该从鸡巴流出的液体成百上千倍地从眼睛里流出。
你倒是爽了很多次。
最高纪录,是你连踢五次,而魏邰不躲。
你想,他还有很大的潜能。
你不喜欢那种完全的绑缚,如果这样把一个人绑起来再对他做点什么,不是完全反抗不了么?
你喜欢那种松松垮垮的束缚、不完全的收束,你明白他可以挣脱,他也明白他可以挣脱,但还是为了得到你的夸赞和奖励而努力地自我约束。
这样不是更可爱吗?
几天后,省队集训开始了。集训地点在本省的一所大学。
为期一个月的封闭训练,你拖着行李箱入住。
你的室友是个熟人。
欸!齐自器看到你,高兴地跳了起来,春神,我们一个寝室啊!
半个小时后集合,你们一起走向大教室。
阶梯教室,人差不多都到齐了。
再过一会儿,一个眉心有深痕的女人走上台,很严肃地说:我知道,你们在各自的学校里都是天才,但,在这里,你们什么也不是。
从现在开始放弃幻想、放弃骄傲,脚踏实地!
从她简短的自我介绍里,你了解到她就是集训总教练,姓常,大家都叫她常教,是h省某所985大学物理系的副教授,同时是h省物竞委办公室主任,官大得吓人。
给你们讲课的老师,有的是竞赛强校的金牌教练,有的自己就是ipho金牌得主,还有成果一大堆的大学教授。
总之,阵容很豪华。
上午,是个很儒雅的中年男性给你们讲题,西裤完美勾勒出窄瘦的腰身和挺翘的屁股,一双腿又长又直,笑起来时,令人如沐春风。
啊,你有点那个了。
就是那个那个,懂吧?
冯纯春同学,你可以来为我们说一下你思考这道理论题时的思路吗?他笑着问你。
你站起来,好像刚刚根本没走神意淫他一样流利地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