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用手指扣进了你的穴里,插出了水响,你难受地拿枕头砸他,骂道:操……死处男,上面,里面一点,对、操、就是这里,插这里知道吗、哈啊……
他爬上床,左手在下面猛插你的敏感点,右手撑在床上,伤口因为压迫出血,染红了绷带,他倾身把自己的胸送到你面前,硬挺的乳头摩擦你的嘴唇。
吃吧,他说,你一直在看这里。
他的乳头真的刚好能被你卡进虎牙和后牙的间隙里,而且相当敏感,你咬着用舌头去拨弄时,他喘息个不停,腰也颤着。
没一会儿,强烈的高潮感让你盘腿夹紧他的腰,嘴里没轻没重地咬,你们一起喘着呻吟着,你最喜欢的男喘声就在你的耳边,你达到了心理和身体的双重高潮,而且因为叠加了上一次的快感,高潮尤为强烈,爽得你意识有点涣散。
等你反应过来,他已经重新跪到床尾水泥地上,裤子和内裤半褪露出颜色深红的性器,和面板上写的特质一样,粗,顶部摩擦着你的阴蒂和穴口,帮你延长快感。
清醒了一点吗?他看着你,道:要插进去吗?
冰凉锋利的美丽面容染上潮红,一侧脸颊被你踢肿了,却并不显得丑陋,而是别有一种受虐的美感,垂下眼,眼皮薄红,嘴唇微张着浅浅喘息,胸膛起伏,一侧乳头被你咬成了深红。
你忍得住吗?你有点好奇地问道。
他看起来已经忍到极限了,整个人透出一种箭在弦上的紧绷感。
嗯。他用龟头的铃口对准你的阴蒂,你感到了微妙的吮吸爽感,不由得呻吟出声,听连碧天继续道:只有牲畜才会忍不住本能。
我吃过药。他看着你,用没有表情的脸和最下流的嗓音表达他对你的渴望,:求你了。
你直接双腿勾在他腰后把他往前带,一点点没入。
啊……好满、呃啊、压到了,爽……
因为粗,所以不需要任何技巧就能压到敏感点,每一次抽插都是对那一点的绝对刺激。
哈啊……别绞、放松一点……啊呃……
他也发出下流的喘息,腰身挺动,由缓到急,完全没入。
连碧天感到你体内有一个地狱,一个想要吞噬他的野兽,与快感同时到来的是害怕被绝对快感吞噬淹没的恐惧。
你的双脚在背后阻止他离开,你的地狱死死绞紧他,仿佛某种刑罚。
别这样……啊、唔……放松、求你了……
你用枕套把他的手绑起来,绕一个圈背在身后。
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下贱,跪着挺腰,和你看不起的发情牲畜有什么区别,嗯?你边说边扇他的脸,轻扇重扇全凭你心意。
连碧天眉头拧得更紧,情欲的脸庞上留下滚烫的汗水,滴落到你的小腹上,感到你对他的羞辱,下身挺得更快,仿佛想通过快感让你闭嘴一样。
连碧天,连碧天,哈啊……有没有用我画的画自慰,啊?
嗯啊、爽死了……有没有看着你自己的、被性虐的脸扑哧扑哧射出来?
哈哈哈……贱货,看了画……还要把鸡巴送到我的身体里,是真的、想要被我性虐吗?
你继续扇他的脸,有时调情一般轻柔,有时却直接把他扇得往旁边倒去,一张脸越来越凄惨糜烂,仿佛被人揉皱的花朵,渗逸出红色的汁水。
他鼻血都被你打出来了,嘴唇艳鬼一样,血顺着下巴滴到你的身体上,和你的汗液混在一起,又被他俯身舔吃走。
别说了……啊哈、我真的会插死你,……唔啊、插晕过去,醒来就继续做……哈啊、就在这里、一直做爱到我们都死掉、只能和我做、哈……只能看着我……
你又甩了他两巴掌,你手上的血印到了他脸上,凄艳极了,你道:我爱你。
……
听到你的话,他直接射了,腰身抽搐一般挺动,情欲蒸红的眼睛看着你,然后扑了下来,压在你身上向你索吻,血腥味的吻。
你推开他,拍床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要插晕我吗,为什么听到我爱你就直接射出来了,太可笑了吧哈哈哈哈,这样的话,应该是被我榨干到精尽人亡吧?
连碧天没有说话,垂目坐着,身体好像一寸寸结冰,眼里也开始霜冻一般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