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里,抬起的胸、收紧的腰、往后延伸的腿和被瑜伽裤包住的臀部连成一道完整斜线,连前腿用力时浮出的颤动都看得清楚。
欣玫看见他换位置,没有问。
她接着转身,背对镜头做分腿前屈。
双脚一点点拉开,深灰布料先收紧臀线,再沿大腿内侧贴出腿根的形状;腰头被拉低少许,露出后腰两个浅浅的凹。
她往下折身时,臀部被推得更高,中央缝线也陷进那道弧里。
承岳没有立刻把画面拉回原先该有的全身构图,看她双肘落地,短版衣顺着倒伏的上身滑向肩口,直到内衣下缘和整片腰背都露在窗光里。
【还在拍吗?】她倒着问。
【嗯。】
欣玫的耳朵红了。她没有起身,也没有把往上滑的衣服拉回来,只在下一次吐气时把胸口再压低一点。
大腿后侧因拉伸微微发抖,臀部却仍留在镜头正中央。
录影结束,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检查。欣玫一开始只看动作,看到分腿前屈那段,手指立刻按住画面。
【这个不要给宜臻姐。】
承岳看着定格的她。从镜头角度,这不像姿势校正,倒像她把身体刻意展给拍摄的人看。
他抬头看她。
【为什么?】
【很怪。】
【哪里怪?】
欣玫没有再说,直接拖动时间轴,把那十几秒剪掉。
她又往前检查,发现低弓步时自己一直在看镜头;承岳挪过位置后,画面也不再收全她的动作,只留下一点能看见胸线的斜角。
她把那段一起删了。
两人共同留下的版本干净、正确,足以让宜臻看出进步。
被剪掉的部分却没有从任何人的记忆里消失。
欣玫指尖还停在删除键上,承岳已经记得她腰后那两个凹、汗浸深的裤头,以及她明知镜头没有拉回原本的构图,仍继续往下的动作。
【这样就行了。】欣玫把手机收回掌心。【我自己给她。】
那是他们第一次一起决定,有些画面不能让宜臻看见。
承岳回到书房,稿件仍停在那个被他删空的段落。
游标闪了许久,他重新写下一句【她在窗前弯下腰】,眼前出现的却全是刚才已从欣玫手机消失的画面。
他没有再往下写,直到宜臻传讯息说那批货已退回,问他们晚餐想吃什么,他才将那行字也删掉。
几天后,欣玫的充电线坏了。
当晚宜臻仍在餐厅。承岳在书房改稿,欣玫先去洗澡,换上白色长版棉衫,底下只有浅蓝内裤。
她没有穿胸罩,湿头发把薄布浸得贴上胸前;直到承岳拿着新线来敲门,她才发现两边乳尖都被冷气激得硬起来。
【等一下。】
短裤有一边裤管翻在里面。欣玫试了两次,脚趾都卡住。承岳安静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