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下只有温热与陌生气味。她用舌尖试着绕过顶端,尝到微咸的液体;往下多含一点,嘴角立刻被撑开。
性器在舌面上又硬又重,脉动隔着柔软舌面清楚传来。
她照着隔墙声音和偷看的小说想像过很多次,真正做起来仍生涩。牙齿偶尔擦到,吞得稍深便想咳。
承岳手掌扶在她耳后,只在她退开时替她把湿发拨到肩后。
她还抓不到手与嘴的同一个节奏;齿缘偶尔蹭过,下一下又整段陷进柔软舌面,松紧忽轻忽重。
承岳扶在她耳后的手始终没用力,腰腹却被这份生涩逼得一次次绷紧。
这份克制反而让欣玫更想把他弄出声音。
她用手握住含不下的部分,嘴唇沿着前端反复吞吐。唾液很快湿亮整根,掌心也被弄得滑。
承岳扶在她耳后的手移到洗手台边,指节渐渐压白;她看见后,动作便更快一点。
外面的锅铲持续碰锅,宜臻还哼着餐厅最近播的歌。那个声音就在门外,欣玫却没有停。
那个念头让欣玫腿间湿得发胀。
她一手仍握着承岳,另一手探进自己的短裤。
内裤中央早已湿透,指尖才压住阴蒂,双膝便在垫上微微颤抖。
承岳看见她的动作,手掌从耳后移到她胸前。
薄上衣仍掀在乳房上方,他一手托住,拇指捻弄乳尖。
口中被他的性器填满,胸口又同时遭到揉弄,欣玫差点叫出声,只能含得更深。
顶端擦到喉口,她立刻呛咳。
承岳往后退开。欣玫喘着气,唾液从红肿唇角牵到前端。
她抬眼瞪他,像怪他破坏节奏,下一秒便重新靠近,把整个前端舔得湿亮。
【欣玫,你洗好了没?】宜臻在门外问。
拖鞋声由厨房往走廊近了几步。
欣玫身体僵住。承岳已退开半步,性器仍直挺地停在她脸前。只要她起身开门,一切还来得及被热水和洗澡时间掩过。
她用手背擦掉嘴角的唾液,朝门外回答:【好了,我在吹头发。】
【吹风机不是在主卧?】
欣玫看向洗手台上那台宜臻稍早放进来的旅行吹风机,立刻按下开关。马达声轰地灌满浴室。
【你放这里的。】
【喔,对。鱼好了,快一点。】
拖鞋声回到厨房。
欣玫关掉吹风机。她跪在原地,心跳撞得胸口发疼。
承岳已伸手要拉好裤子,她却握住他的手腕。
没有一句【继续】。她只是重新张嘴,把他含了回去。
这次承岳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仍控制着腰,没有突然往她喉咙深处撞,只让她用嘴和手找到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