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没有最初的撕裂感。入口不再卡住前端,第一次留下的湿意让他一路滑了进来;欣玫仍仰躺着抬腰,让自己一寸寸把他吃回去。
完全进入时,她的身体立即认出那份胀满,深处传来又酸又麻的颤意。
这回承岳没有再停在每一寸等她;她认出那份胀满后,深处忽然主动收紧,让他腰身顿住。
【我喜欢刚刚那样。】她说。
承岳以手臂撑在她两侧,从浅到深重新抽送。
欣玫的臀部仍没有离开副驾椅垫,只有腰随节奏一次次抬起;长腿圈在他身后,卡其裙皱在腰间,胸罩挂在肋骨下,整具身体都为同一个人敞开。
第二回合没有第一回合的忍耐。
她已知道怎样抬腰会让性器擦过最敏感的内壁,也知道承岳快到时腰腹会如何绷紧。
她甚至抓住他的臀部,在自己最空的时候把人往里按,逼他完整填到底。
雨声渐小,停车场偶尔有车驶过。光线扫过车窗时,欣玫会把脸藏进承岳肩上,身体却没有停。
偷来的安全感和随时可能被看见的刺激混在一起,让她湿得每一下都带出清楚水声。
承岳的手伸到两人相接处,指腹揉住阴蒂。
欣玫立刻咬住他肩膀。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快,也更深。
体内在性器反复进出的同时急促收缩,腿根失去力气,只能靠缠在他腰上的双腿把人留住。
承岳在她高潮尚未退去时再次射精。灼热填进已经积着第一次精液的深处,溢出的白浊更多,沿臀缝沾上椅垫。
欣玫抱着他发抖,这次没有哭,只在他耳边喘了很久。
等呼吸稍微稳下来,她低头在自己咬出的齿痕上碰了碰嘴唇,手臂仍圈在他背后。
两人分开后,承岳仍留在副驾脚踏空间,背对她从后座拿纸巾。
欣玫自己擦干腿间,扣好胸罩、拉回内裤和裙子。
米白针织上衣被雨水和汗揉得皱皱的,她重新穿上时,胸前仍留着两小块颜色较深的水痕。
【我们没用保险套。】她说。
【前面有药局。】她又说。
承岳点头,仍屈身留在她腿前。直到欣玫坐起、把椅背调正,他才从副驾脚踏空间越过中控,回到驾驶座。
积水已退到能通行。两人离开停车场,在二十四小时药局买了事后避孕药。
药师说明服用方式时,欣玫自己回答上次月经日期,也自己接过药和温水。承岳付钱。
药片黏过舌根,苦味一路留到回家。
宜臻仍在餐厅。欣玫回房后换掉衣服,把湿透的米白针织上衣丢进洗衣篮。
药房的纸袋被雨水泡软,她连同收据一起塞进垃圾桶,苦味却还黏在舌根。
她坐在床沿,体内仍有两次被射入后的湿热往外渗。
伸手整理内裤时,雨夜前座的一切又从身体里活过来:第一下的疼、她让承岳停住的那句话,以及停住之后,是她自己重新把人拉了进来。
这不是谁替她写好的情节。
也正因如此,她更无法假装明天醒来便能回到表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