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玫低头看自己的身体。黑色薄纱、吊带、她偷偷挑了很久的内衣,忽然都像一场很笨的告白。
【你做得到吗?】她问。
承岳眉心微动。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以后看见我,也只把我当表妹。】她声音发颤,【你做得到,我就走。】
房里静了一阵。承岳没有回答,只把笔推到纸边。黑笔滚了半圈,停在欣玫手前。
她用食指按住笔杆,让它停下,却没有拿起来。【如果我签了,你还会像这几天一样不理我吗?】
【你守规矩,我不会把你丢着。】
那句话比纸上的任何条款都准:只要她不够乖,承岳就会真的把她放回原来的位置。
欣玫的手指一下收紧。雨夜里,她用身体做过一次选择;此刻承岳要她用名字换取不被抛下。她知道两件事不一样,仍拿起笔。
第一画抖得几乎黏成墨块,她重新落笔,慢慢写完自己的名字。
墨水在最后一个字的勾上积成小小一点,她盯了很久,才把笔放下。
【我签了。】
承岳把纸抽到自己面前,看过日期与签名,收进透明文件夹。塑胶边擦过桌面,发出短短一声。
欣玫胸口发紧,伸手想碰文件夹,又在半途停住。
她的手悬在文件夹上,眼泪又落下来。【我只是不知道,签了以后该怎么站在宜臻姐旁边。】
【跟以前一样。】
【可是我已经不一样了。】
承岳起身,手掌托住她后颈。这次没有把她的拒绝堵回去,只以掌心的温度托着她抬起脸。
【不一样,也得在她面前装回去。】
他吻下来。
欣玫原本绷紧的嘴唇被耐心碰开。承岳先吻掉她唇上的咸泪,舌尖才慢慢探入,缠住她一再躲闪的舌。
她几乎赤裸地站在台灯下,黑色薄纱与吊带把身体切成一格格可被观看的部分;承岳却始终捧着她的脸,像今晚最先要的是她的回答。
这份温柔跟桌上的纸完全不相称。欣玫越被好好吻着,胸口越酸,最后抓住承岳肩膀,主动把自己贴上去。
丰满乳房隔着薄纱压住他,乳尖被两人的衣料磨过,很快硬得发疼。
承岳拉她坐上书桌边缘。黑色吊带袜包裹的小腿垂在他身侧,金属夹随她发抖的腿轻轻碰响。
承岳的掌心从袜面往上,越过蕾丝边缘,停在裸露的大腿根。
欣玫下意识并腿,他便停住。
她的目光落到透明文件夹里自己的签名上。她吸了一口气,自己抬起膝盖,让承岳站进两腿之间。
承岳低头吻她的锁骨,手指沿着薄纱胸罩上缘滑进去。
扣子松开,两团丰满乳房从黑纱里沉甸甸落出来。
他没有急着加重,只用两手从下方托住,拇指缓慢推过乳晕。
乳尖在指腹下愈来愈硬。欣玫被揉得肩膀发颤,胸口却不再往后躲。
承岳低头含住一边,舌尖绕着最敏感的尖端打转,另一手则揉开另一侧柔软乳肉。
她仰起颈子,喘声散在台灯暖黄的光里。
【我都签了,你还要这样哄我?】
承岳抬眼看她。【你觉得这是哄你?】
他蹲到她腿间,吻过吊带袜上缘。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时,欣玫抓紧桌缘,丁字裤中央早已湿透,细窄布料黏在身上,遮不住任何反应。
承岳没有立刻拨开,只隔着薄纱舔过中央。湿热舌面压上去的瞬间,她的腰猛然离开桌面,腿也本能夹住他的肩。
承岳握住她大腿,没有强行分开,只停在那里等。
欣玫喘了几次,才自己松开腿。她抬起臀部,承岳把丁字裤细带拨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