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见过,见面的第一天就见过。安宁看着他攥着那根东西的手。看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他没料到的话。
你今天救了我。
声音还是那个调子。软糯的。但底下没有刺了。
麒麟偏头看着她。
手攥着自己的鸡巴,呼吸乱着,额角的汗在脸颊上淌。
她在说坑底的事。
他嘴唇碰到她嘴唇的那几分钟。
她抓住他手腕的那只手。
所以,安宁偏了偏头,刘海遮了一半透亮的眼睛,另一只眼睛里映着窗外一截雨光。
你要撸就撸,别背着我偷偷摸摸的。二十一世纪了。我又不是庙里的功德箱,不需要装模作样。
他看了她很久。
久到雨声在窗外换了两轮节拍。
她没催。
就那么支着脑袋躺在他旁边,一只眼睛亮着,一只眼睛藏在刘海后面,嘴角微微翘着,像在等一个她已经知道答案的回复。
麒麟动了,他偏过头,暗金色的竖瞳从她脸上滑到嘴唇上面,停住了。然后他整个人侧过来,另一只手穿过她枕头底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安宁的呼吸被他掌心的温度烫了一跳。
他吻下来了,不给她反映的时间。
跟坑底那次完全不一样。
那次是救命,舌头进去有目的。
这次他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是抖的,上唇抖了两下才找到她下唇的位置,含得很紧。
像在喝最后一口水。
他的手还攥着自己的鸡巴。
这个吻笨得出奇。
一千年的阅历,亲嘴亲得像刚学会的。
嘴唇压着不知道往哪边偏,鼻尖撞到她颧骨,角度不对换了一个又不对。
安宁被他的鼻子撞得偏了一下头,嘴唇从他嘴上滑脱了一截。
他追上来,手掌把她后脑勺按回去,嘴重新扣上。
他含住她的下唇吮了一口,松开的时候发出很轻的一声。接着是上唇。牙齿碰到她嘴唇的时候他自己先愣了一拍,嘴唇僵住,又慢慢放松。
他的右手在身下开始动。
安宁知道,但不说破。
他整个人的呼吸节奏变了。
吻着她的嘴唇变得不稳,每隔几秒就收紧一下又松开,中间漏出来的喘从鼻腔喷到她脸上。
他右臂的肌肉带动着肩膀微微晃,上下的频率。
手在身下攥着那根东西撸,每动一下呼吸就碎一截,碎到后来嗓子里漏出了声音。
很低。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嗡。不像人的声带该发出的。更深,更闷,像什么古老的东西在他身体深处被撞响了。
安宁没推他。
她的手搁在他胸口上面,从翻身开始就没挪过。
掌心底下他的心跳快得不正常,砸着她的手心,一下比一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