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面孔在看她被他操着的穴口,看被撑成一圈的粉肉怎么箍着他的鸡巴吮,看淫水怎么从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他的肉茎往床单上淌。
你……嗯……看哪儿呢?你不许……安宁喘着骂,声音软得没了杀伤力,被他一顶断在中间变成一个含着嗓子眼的呜咽。
看够了没——嗯——
拇指在阴蒂上狠碾了一记,同时腰往里撞。
龟头一路碾着穴壁顶到最深处,冠缘抵着最嫩的那层肉磨了一个弧度。
安宁的嗓子里漏出一声拔高的叫,被她自己咬断在半截上。
退出来,退得慢,柱身上每条筋脉拖过穴壁的那种摩擦让穴口跟着缩了好几下。再撞进去,同一个角度,拇指碾着阴蒂没停。
麒麟的牙关打开了。
喘从嘴里涌出来跟嗓子里原始的兽音搅成一团,变成一种从没听过的声响——喉底有什么东西碎着滚着,像庙宇角落里堆了千年的旧物一脚踩下去四处崩的动静。
他的眉拧着,眼睛始终没闭,金色的光在瞳仁里随着每一次操干灌亮一次、暗下去一次,两盏被风拽着的油灯。
整张脸上染着汗和她的体液,发丝粘在额角。
千年的庄严在那张脸上碎了一半。
另一半死撑着不掉,嘴角还绷着,像在衔一条快断的锁链。
但他的腰没停。
每一下都把穴里的水撞得咕叽响,淫水飞溅声和囊袋拍肉声交替着,和他嗓子底漏出来的碎闷的粗喘揉成一团。
这张脸配上他干的事。
安宁闭着眼睛不敢看,又忍不住看。
她被夹在她的拇指和鸡巴之间操得快散架了。
阴蒂肿了一圈,颜色从粉变成深红,穴口绞着柱身一波一波缩,每缩一次麒麟的眉就多拧一分,嘴角衔着的那条链又断一截。
安宁的手从他胳膊上滑到了他脸上。
掌心贴着他的脸颊,指头碰到额角那缕金光底下的皮肤。
她看着他的脸说了一句话,声音碎得只剩几个音节粘在喘息之间:
你真好看……做的时候……真好看……
麒麟的瞳孔缩成了两条最细的缝。
他的腰停了一拍。
停的那一拍里他的鸡巴埋在她身体最里面,龟头抵着最深处那层肉,囊袋贴着她的会阴,两个人从交合的位置到小腹全是水。
她的手还搁在他脸上。
他的喘打在她的掌心里,呼吸断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