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来得比她想的快。
萤幕右上角先是轻轻跳了一下,接着像被什么东西撬开似的,一条一条往外冒。苏晚兮坐在床沿,指尖悬在萤幕上方,一则一则点开。
有人只写了三行:三十四岁,喜欢宠物化与长时间放置,接受创伤史,事后会抱抱。
有人放了一张戴着黑色手套的手,简介里写【强制高潮、禁欲、公开展示均可,先聊天】。
有人直接勾了双穴、尿道、窒息、喝尿,契约意向是三个月试用。
还有人写得极短:【可以先互相认识。】
她一则一则看过去。性癖栏几乎都和她重叠,有的重叠得过分干净,让她耳尖发热;有的语气太熟、太急,让她下意识往后缩。
她想起接待员说的——可以只聊天,可以指检,可以先做一次。只要双方同意。
她的手指停在其中一则上面。那人介绍写得很克制,没有脏字,最后一行是:【如果你需要被好好看着,可以回我。】
苏晚兮正要点【仅聊天】。
敲门声响了。
不是轻敲。两下,短促,带着不容商量的间隔。
门被从外面推开,进来的是一位穿着正装的男人,看起来不像一般的接待员。
【苏小姐。主理人要见你。】他停半秒,【请跟我走。】
苏晚兮还没从床沿站起来:【我、我正要回…………今晚不是说先住观察室吗?】
【主理人指名。】男人的声音没有起伏,【这项会面无法拒绝。】
她跟在后面,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被强制带走的感觉太熟悉——以前也是这样,门一开,人就被带走,问句没有用,安全词更没有用。
她知道这里不一样,知道有评估、有分级、有安全员,可身体还是先一步僵住。脚步跟着男人走出观察室时,她下意识又去揪衣角。
走廊比进来时更长。
灯光仍是那种融化的蜂蜜色,可她总觉得每一扇没有门牌的门后面都有人在看。
选择墙上那些还没被她点开的头像,仿佛同时转过来看她被带走。
电梯上行。
地毯换成更深的灰,空气换成一种更干、更冷的木香。男人在一扇双开的深色木门前停下,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