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顶开的瞬间,两个人都顿住了。
紧得离谱。
像有一层不愿意被打开的软肉,却又热得发烫,一下一下吸住他的指腹。
寒枭的下腭微微收紧——他没有表现出来,可那一瞬间的惊讶是真的。
【嗯…………哈啊…………】
他开始动。
不是抽插,是缓慢地屈指,指腹朝上,刮过那一块会让她失神的点。
每刮一次,苏晚兮的声音就变一次——先是压抑的呜咽,再是抑制不住的颤音,最后变成又长又细的喘。
她想逃,腰却自己往他手上送。
绑着的手腕在背后挣得铐环轻响。
寒枭的手指缓慢加快,观察着她的反应。
【不、等等…………太、太快了…………】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寒枭看着她的眼睛,动作没有停,【安全词不是等等。】
快感堆得太凶。
她以前被弄到哭,是疼,是羞辱,是被当成东西使用;从来不是这种——被看着眼睛、被一根手指慢条斯理地逼到边缘。
小腹发紧,脚尖绷直,潮意从最深处往外涌。
【我、我要…………】
寒枭的拇指同时加重阴蒂上的圈。
她短促地叫了一声,腰微微弓起来,内壁死死绞住那根手指——然后水就那样喷出来。
不是一点,是一股一股地潮吹,打在他手背上、小臂上,沿着沙发往下淌。
腿根不受控制的发抖,嘴里只剩破碎的【啊、啊…………】。
高潮来得又急又长。短短几分钟,她被一根手指弄到喷。
寒枭没有立刻抽出来。等她抽搐的频率慢下来,才把湿淋淋的手指送到她嘴边。
【舔干净。】
苏晚兮还在喘气,眼神散着,却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
先是小心的一下,随后把两根指节都含进去,把属于自己的味道舔掉。
水声很轻,很黏。
她脸红得不像话,却把手指舔到发亮。
寒枭看着这一幕,下腭又收紧一次。比他想的还要更好。更骚。更紧。更软。
他抽回手,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嘴角。
苏晚兮靠在沙发里,双手仍绑在背后,腿还敞着,底下那一小滩水光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