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下的时候下意识把裙摆往下拉,空荡荡的腿心贴上椅面,凉意让她肩膀缩了一下。
寒枭坐在对面。
苏晚兮拿起汤匙喝汤,转了两圈,还是没忍住。
【我可以问问题吗?】
他看她一眼,没说不行。
于是她开始问。声音轻,却密,像终于被允许把嘴张开后就停不下来。
【你的资料为什么不公开。】
【我不被公开挑选,只有我选择其他人的份。】
【好霸道…………】
【迷欢是我的。】
她被这句噎住,汤匙停在半空,无声了一阵,又问:【主理人很忙吗?】
【很忙。】
【主理人是你的工作吗?】
【只是之一。】
【你会收到每一份女奴资讯?】
【需要的才会。】
【什么是需要的?】
【符合条件的才会送到我手上。】
又是一阵沉默。桌下的腿不自觉夹紧,空着的那里因为这句【符合我条件】而发热。她假装吹汤,最后还开口。
【你让我留下,又说之后才给我看资料。那现在算之后了吗?】
寒枭把杯子放下,看着她。灯光把她的脸照得很软,刚潮吹过的痕迹还留在眼尾。
【现在不算。】他说,【现在是吃饭。】
【那你喜欢什么。】她还是问,【我的表几乎全开。你的呢。也全开吗。】
沉默两秒。
【不是全开。】寒枭答得很短,【但我用得到的,你表上都有。】
苏晚兮的腿在桌下又夹了一下。空着的缝因为这句话又冒出一点湿意,她假装专心喝汤,还是忍不住:
【那有哪些?】
【签约谈条件时你自然会知道。】
她扁了扁嘴,内心嘀咕这个人真难料,一串更长的【……………………】之后,还是把那个词问出口。
【那DDLG呢。】这其实是苏晚兮最在乎的,【问卷上有。你…………也喜欢吗。】
这次他没有立刻答。餐厅里只剩汤面轻轻晃动的声音。
苏晚兮以为他要说【现在是吃饭】,他却极短地【嗯】了一声。
【但不会在你还没准备好的时候开始。】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桌下那片空荡荡的凉意忽然变得更明显,像有人用指尖点过她刚被热毛巾擦过的地方。她吞了吞口水,咬了下唇,又问:
【那为什么是我。】
他没有回答,热菜上来。她还想问他几岁开始管这栋楼、有没有同时收过别人——话到嘴边,寒枭先开口。
【闭上嘴巴,吃饭。】
苏晚兮小小地顶了一句:【那我吃完还能问吗?】
【看你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