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的光很温柔。
苏晚兮被咖啡香叫醒。
客房门仍虚掩,她把那件过大的黑衬衫又扣紧一颗,赤着脚走出去,只有唱片在转,温润的R&B低低地铺在地板上。
寒枭在开放式厨房里。
居家服是也是黑色,但没有昨夜那件黑衬衫的那么大距离,头发还没完全整理。
他靠在台边倒咖啡的时候,苏晚兮在站了两秒,才发现自己看入神了。
帅得有点过分。
【过来吃饭。】他头也没抬。
桌上是很普通的早餐。
蛋、吐司、一小碟水果。
她坐下,裙——不,衬衫下摆——仍空着,椅面微凉,让她把腿夹紧。
吃到一半,寒枭把杯子放下。
苏晚兮叉起水果放进嘴里。
【昨天。】他说得很自然,【什么感受。】
苏晚兮的叉子停住,没想到这个话题来得这么突然。脸立刻热起来,视线往盘子里钻。【就…………就那样。】
【哪样?】
【就、就是…………我从没有过那样的感觉,呃、我的意思是…………你好像很熟悉…………】她撇开视线,耳尖红透。
寒枭看着她,笑意只落在眼睛里,嘴角几乎没动。
【你觉得迷欢的主理人会差吗。】
【是因为你有过很多女奴吗…………】她自己都没察觉语气里的酸。
【不完全是。】
【什么意思?】
【还有呢?还有什么感受?】
话题被他轻轻转走。苏晚兮【唔】了一声,头低低的,小小声说:【嗯…………很、很舒服…………】说完偷偷瞄他一眼。
寒枭的笑意又多了一点。像是看着自己littlegirl把一句句真话挤出来。
【嗯。还有吗?】
【那个是aftercare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