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过三分,门开了。
寒枭进来时仍是外出的衣服,领口却松了一颗,像刚从别的工作里抽身。
他先看她——坐在沙发边缘,早上那身米白还穿着,手指揪着裙摆,目光却已经抬起来。
【吃饭了?】
【嗯。】
【自己碰了吗。】
苏晚兮的耳尖热了一下,摇头。
他【嗯】了一声,把外套丢在椅背,走过来。
话题开门见山。【今晚的邀请。】他说,声音仍平,【会比上次更…………激烈一点点。但也更像真正的我一点。】
苏晚兮抬眼。【什么意思?上次不是你吗?】
【是。只不过上次可能只是我的千分之一而已,苏晚兮。】
他抬手,抚摸她的脸庞。掌心很大,几乎能把她整张脸覆住。拇指擦过眼尾,力道轻,话却沉。
【我对待真正的奴隶,比你想得更严格、更…………的多。】
最后那个字没有说完。可空气已经把它补上。
苏晚兮害怕地吞了吞口水。
喉结滚过,腿心却不受控制地收缩,薄薄的内裤中央立刻贴上一层热。
她想起公开区的水声、道具层望不到头的墙、以及他说【会让你慢慢玩到的】。
寒枭的手还没离开她的脸。
【柠檬仍有效。】他说,【其余的,你没有拒绝权。玩法我定。】
她点头,点得很小。
【来吧。】
他收回手,走向那道暗门。
指纹,柜门无声滑开——里面不是全部的道具,只是被他选过的一小部分。
绳、一条深色项圈、眼罩,还有几样她叫不出名字的东西,被整齐地搁在绒面上。
苏晚兮站起来。裙摆底下已经湿了。
她跟着他走进那扇门,像跟着他走进那剩下的千分之九百九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