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枭看着那一滴。
【站好。】他说,【十分钟。手不准挡。眼睛看我。】
苏晚兮站在那里,全裸,被一寸寸看完。
腿在发抖,胸随着呼吸起伏,乳尖硬得发疼。
她想喊柠檬,想逃回那件米白色的衣服里,身体却诚实地越站越湿。
【记住这个感觉。】
腿心那滴水,滴在地板上,轻得几乎听不见。
寒枭没有脱衣服。
正装还穿着——深色衬衫扣到最上一颗,袖口没有挽,西装裤线条笔直,皮鞋在低光里反着一点冷。
高大的身躯站在全裸的苏晚兮面前,布料完整,连领口都比她整个人更整齐。
对比大得几乎残忍:她连一层纱都没有,全部暴露在他衣料的阴影下。
他绕回她正面,看她还维持着【手放下】的姿势。
【每一次高潮前,都得获得准许。没有得到允许只能忍着。】
苏晚兮的喉咙动了动。
【私自高潮的代价是三十鞭。】他顿了一下,【邀请期间是十鞭。】
灯光在他袖扣上闪过。
【听懂了?】
【…………听懂了。】她的声音细,却清楚。腿心因为这两条规则又缩了一下,水光更亮。
【跪。】
苏晚兮的膝盖落到地毯上。
全裸跪下的瞬间,身高差被拉得更极端——她必须把整张脸仰起来,才能看见他的下颔。
大腿分开才能跪稳,于是那条湿缝也跟着敞开,面对他的鞋尖。
【腿打开。对。背挺直。手放在膝盖上。】
她放上去。
掌心贴着自己发颤的腿,指尖不敢再遮任何地方。
这个姿势把她固定成一件被允许观看、尚未被使用的东西。
正装的他站着,全裸的她跪着,空气里只剩她自己的呼吸。
寒枭低头看她。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