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数。】寒枭的声音在身后,【漏了就重来。】
她的眼眶瞬间涌出泪,声音发哑,却还是把那个字送出去。
【一…………】
第二下一样重。
掌印叠上去,热从臀峰往腿根窜。
苏晚兮把脸埋进床单,泪先掉下来,把布料洇出一小块深色。
可腿心比泪更诚实——每被打一下,那条缝就收缩一下,水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比刚才更亮。
【三…………】
【四…………】
寒枭的手没有停。第五下打在交界,正好震到敞开的核。她哭出一声,腰却自己往后送。
【骚。】
苏晚兮的内壁狠狠绞紧。
乳夹的珠子乱撞,项圈下的喉咙溢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呜…………】被骂一句就这样——她自己都害怕这具身体的反应,潮意已经顶到出口,只能在边缘上抖。
【六。】
【七。】
她数得断断续续,泪和唾液都沾在床单上。
第八下更响。
第九下打完,臀已经肿起清楚的红,热得发亮。
第十下落下时,她的声音碎掉,却还是把【十】喊出来。
房间里只剩她的喘,和乳夹细链极轻的碰撞。寒枭的手覆上刚被打过的烫。
【很乖。】
苏晚兮泪眼汪汪地侧过脸看他。
眼睛红着,鼻尖红着,嘴微微张着喘气,项圈、乳夹、肿起的臀,全裸跪在床边,却因为这两个字而整个人软下去。
像小动物被摸到了头顶。
寒枭抽回手,手上还有她的水。
【到床上去。】
她手脚并用地爬。
乳夹晃,细链扯着肿胀的尖,每动一下就抽一口冷气。
膝盖分开爬上床垫时,红肿的臀在灯下完全暴露,腿心湿得一塌糊涂,沿着刚被打过的热往下滴。
她爬到床中央,不知道该趴还是该躺,只能转过身,泪还没干,看着仍穿着整齐正装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