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瞬间有些恍惚,她起身,拉着椅子扶手,把我滑回床边,我们的腿相隔着交错。
“就这样吗?”我问。
她的手放在我的膝盖上,从下方抬眼看我:“如果我说想脱掉衣服睡,你会生气吗?”
“全部脱掉?”
“你想穿内裤也可以。”她顿了顿,补充道,“纯睡觉,没别的意思。”
……
我数着自己的呼吸,最终点点头。
禾绿朝我微笑:“那你帮我脱。”
她穿的开衫,我抬手去解纽扣,手有点抖,好在不明显。
解完上衣的扣子,又去松开绑成蝴蝶结的裤腰松紧带。禾绿缩缩腹部,抬起了屁股,以为我要先脱裤子。
我干脆就先脱裤子,跪下来捧着她的脚踝,拉下裤管。
“要不要再温习一下?”
视线与她的肚子齐平时,禾绿突然说。
她拉起我的手,来到上次摸过的地方。那道疤痕、肋骨、胸部,但这次手藏在布料底下,只能看见突起的轮廓。
然后往下,略过三角区,划过大腿。为了配合高度,我跪坐下来,她就顺势踩在了我的膝头。
“摸腿是可以接受的。”
我主动对她说。
“嗯,起来?”
我听从她,站在她腿间,她如法炮制地松开了我裤腰的松紧带。
这时我推了推她,害羞地说我自己脱。
“那你等一下,姐姐。”
禾绿圈住了我的腰,将脸贴在肚子上,她闭上眼睛,拉着我的手放在自己的头上。
“摸摸我,摸一下下就好。”
那一刻我垂下脑袋,非常想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