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只是顶在那里,却让整个盆腔都好沉重,那种不知名的欲望沉甸甸地压在身上。
我轻轻握着禾绿的头发,没有用力去抓。
你看,是不是和描述G点的感觉很像?
禾绿有点顽劣地,笑眯眯地贴在我耳边说。
这是怎么了?
紧贴的皮肤,有些许差异的体温,呼吸,甚至是声音,都让我心跳得快炸了。
真的受不了。
性欲确实会让心跳加速,但不是这样的,不是好像禾绿伸手进入我的胸腔,直接抓住心脏这样的。
她恢复了摇晃,而且不断用手描摹着脊柱的形状。这是在模仿我吗?我都干了什么事啊,这样的动作太过分了。
内裤里粘稠的液体被搅拌得咕噜作响,禾绿突然扶着我的胯部说:姐姐你不要自己动。
我哪有?
没力气跟她拌嘴了,随便了。两手都圈住她的脑袋后,禾绿又那样边亲着胸部边摇晃了几下,折返回来问我:这样是不是对你来说不够啊。
怎么会不够。我摇摇头,但没说话。不知道她到底理解成什么了,勾着我的裤腰就把睡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扯,然后把自己裸露的大腿贴了上去。
不行,这样不会太刺激,但是那种奇怪的欲望,让我想淹死在她之中的欲望会变得过分强烈。
体液溢得到处都是,除了禾绿的大腿,连我自己的大腿内侧都染了一大片,我们一起变得滑溜溜的。
我几乎自己也分不清有没有高潮了,整个盆腔轰隆隆的,身体在强烈的快感里颤抖。
如果禾绿不做点什么,我可能会被冲散架。
我有点粗鲁地拉着她上来,咬她的嘴唇。
对不起,我好想咬你。
我一边咬一边说。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么舒服。
禾绿叽里咕噜地回复我,帮我按着一直跳动的腰,不至于让场面太失控。
数秒后,她莫名其妙地又开始动了。
我应该是高潮了吧?
否则也不至于那么敏感,碰一下就整个人都要跳起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非得说出口,我们刚刚不是都在场吗?
但为了处理那份过载的快感,我组织不好语言,嘴巴里吐出来的都快不成人话了。
难道是我的问题?是她刚刚问我了,我因为没头脑而没听见?是不是那句叽里咕噜的话……她到底说了什么……
姐姐?姐姐!
仿佛在水面之下听到了岸上的呼唤,我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禾绿连耳朵也红红的,脸上都是汗。
太刺激了吗?她问我。
我点头,但目光都聚焦在她被我扯得乱七八糟的衣领。我问她是不是很热。
她说是啊,想把衣服脱掉,还叫我也脱。
我不觉得自己能做到。
不对,我应该告诉她高潮了,结束了。
但禾绿自顾自地开始解扣子,我说不用全部脱掉,解扣子就好了,像我一样。我的上衣其实和没穿也没有区别,禾绿把衣摆拉高到了胸部以上。
然后她叫我翻过身去。
不知道还想干什么。
无缘由地,高潮过后的敏感时期结束了,我没有叫停,像着魔一样按她说的做,额头贴着墙壁,感受到她环住了小腹和胸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