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感知不到身体的形状,好像融化成一滩水了。
我的衣服什么时候脱掉了?
禾绿的衣服又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她的胸前湿漉漉的,是体液漏到那个地方去了,什么时候,怎么会?
她说的话、我断断续续的闷哼和喘息,都像隔着水那样传播到耳膜,并且无法被解析。
终于,禾绿抽出了手,又热又烫的液体从我体内释放出来,因为过量分泌已经失去了稠度,更像清水,很快便淌在了床单上。
如果妈妈看见,百分百会以为是我尿床了。
人生真的很完蛋……UFO快来把我绑走……
一股微弱的闪电打过脊椎,身体甚至没办法做什么反应,只是蜷缩了一下脚趾,抽动着腹部。
我小小抽搐着,放弃了撑住自己,把脸埋进禾绿身后的枕头里。
肚子也湿湿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弄上去的。
禾绿戳我的脸,我侧着脑袋没精打采地看她,拼命眨眼好聚焦视线,有点恍惚。
她皱起眉,委屈地看我,我几乎条件反射地凑过去亲她,却被按着下巴推开。
姐姐,你为什么不哭?她问。
我不明白。
什么意思?
为什么我要哭……
禾绿大概也明白我两腿之间的器官已经没有访问次数了,便着眼在胸前那两个同样会随着心情变硬的点。
也就是还没有结束。
我一下子真的有点绝望。
她一边揉那两个点,一边说:如果这些是G点,你不会忍耐不了那种感觉,然后流眼泪吗?
听不懂。
为什么你不愿意在我面前哭呢?她用那种有点凶的眼神看我,好像在骂我。她在骂我吗?她说:你老是这样。
禾绿想惹我哭吗?为什么?
她卷着我翻转过来,我的双腿和她的躯干不知什么时候生长为了一体,即便这么大的动作,我还是本能地曲起膝盖,找到身体的空隙绞着她。
指责我不会哭,禾绿自己看起来倒是快急哭了。
我这才意识到她大概很难受,摆弄了我那么久,自己的性欲都没有得到解决……
姐姐!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她捏了捏我的乳头,超级粗鲁。如果是平时,我肯定会告诉她不能这么捏,现在却没力气了。我说不定有点脱水,感觉随时就能晕过去。
即便如此,禾绿还是很霸道地要继续性行为,重新回到我两腿间。我能做的只有无奈地圈住她的脖子,这样反而让她更生气了。
你如果很难受,为什么不说?她说。
不是你会难受吗?
鼻尖埋进她的颈窝,我说的话听起来含糊不清。忍耐了半天还要被骂,好委屈,如果用力说话,可能我真会哭。
你为什么老是只考虑我?不可以这样的。禾绿严肃地批评我。
为什么不可以?我哪里做错了?因为我是姐姐,多考虑她一点又没什么问题。
而且下面好痛,真的好痛,到底为什么还没有结束?性行为不是这样的。
鼻子发酸,还得听她叽里咕噜:我知道你爱我,所以才会对我这么好,满足我所有的要求,但是我也想满足你,你什么要求都不说,你不让我爱你。
你这样好烦。
如果老这样,我不会原谅你的,慢慢地就再也不想跟你说每天遇到的事,你会找不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