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的妻子?】陆沉舟沉下腰,硬挺的大物死死抵在了她早已泛滥成灾的蜜源入口,居高临下地逼问。
晚樱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庞大与炽热,羞耻心与被彻底占有的快感在脑海中轰然炸开。
她看着满地的奏折,看着这间庄严肃穆的书房,再看着眼前这个权倾朝野却唯独对她疯狂的男人,心中那层属于【低贱侍女】的最后一道防线,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是……是陆沉舟的妻子……我是侯爷的妻子……啊——!】
话音未落,陆沉舟猛地沉腰,将自己整个人毫无保留地贯穿了她!
【嗯唔——!】
江晚樱仰起纤细的脖颈,发出一声绝美的呻吟。书案猛地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上方的几卷古籍哗啦啦跌落,正巧掉在她散开的乌黑长发旁。
陆沉舟不再克制,双手死死扣住她的纤腰,在宽大昂贵的紫檀木书案上开始了疯狂而强悍的索取!
撞击声、水沫声、宣纸摩擦的沙沙声,以及晚樱再也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在静谧的大书房内交织成一首疯狂的情欲乐章。
陆沉舟每一次都撞得极深,将她娇软的身躯在案几上一次次顶高,又一次次拉回怀里。
【记住这种感觉,晚樱!】陆沉舟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着,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刻骨铭心的霸道,【本侯要你在这张桌子上记住,你不是什么下人,不是什么丫鬟!你是定远侯府唯一的主母,是陆沉舟用命去爱的女人!】
快感如同狂风暴雨般淹没了晚樱所有的理智。
宣纸在她身下被揉得粉碎,墨香浸透了她的肌肤。
她在这狂暴的索取中剧烈颤抖、欢呼、攀升。
那些过往的卑微、自卑、惶恐,在陆沉舟这般近乎狂热的肉体与灵魂的双重占有下,被彻底撕成碎片,随风消散。
她不再是那个蜷缩在江府柴房里瑟瑟发抖的小丫鬟,她是陆沉舟怀里唯一盛开的花朵。
【沈舟……沉舟……】
晚樱第一次叫出了他的名字。她伸出双臂,紧紧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在情潮爆发的顶峰,主动迎合著他的撞击,将自己彻底交付给了这个男人。
【樱儿……我的樱儿……】
陆沉舟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低头死死吻住她的红唇,在漫天飞舞的宣纸与浓郁的墨香中,将自己最炽热的浓情,尽数灌注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许久许久之后,风暴终于平息。
书案上一片狼藉,宣纸碎屑与沾着墨汁的奏折撒了一地。
江晚樱香汗淋漓地瘫软在陆沉舟怀里,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陆沉舟用自己的大衣将她光裸娇嫩的身躯严严实实地裹住,拥着她靠在书案边。
晚樱看着满地的狼藉,又看了看陆沉舟胸前被自己抓出的几道红痕,双颊滚烫得像要着火,微弱地小声道:【朝廷的奏折……都被弄坏了……】
陆沉舟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餍足而狂傲的笑意:
【坏了便坏了,明日让他们重写便是。只要能打消我夫人的客套,这几本奏折……坏得值。】
晚樱将脸深深埋进他的怀里,嘴角终于忍不住,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甜美而幸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