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林尚书与赵侍郎为了保住家族官位,押着鼻青脸肿、哭得死去活来的林诗韵与赵锦珠,亲自登上了定远侯府的大门!
侯府正厅内,灯火通明。
江晚樱被陆沉舟牵着手,按在了主座的紫檀木交椅上。
在她面前,昔日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高门嫡女林诗韵与赵锦珠,此刻像两只丧家之犬般瘫软跪地。
在她们身后,两家掌权的尚书与侍郎亦是躬身下跪,战战兢兢。
【给本侯的夫人痛哭认错!若夫人不原谅,今晚谁也别想走出这扇大门!】陆沉舟手按剑柄,站在晚樱身旁,宛如一尊护短的杀神。
林诗韵与赵锦珠吓得浑身剧烈发抖,连忙向前爬了两步,重重地将头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侯夫人饶命!贱女知错了!贱女嘴贱!贱女才是下贱之胚!求侯夫人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贱女吧!】
她们一边痛哭,一边疯狂地抽着自己的耳光,脸颊瞬间红肿一片。昔日的傲慢与刁蛮,在定远侯绝对的权势与偏袒面前,被碾碎得一丝不剩!
江晚樱看着眼前这惊心动魄的一幕,整个人都震惊得失去了思考能力。
这些曾经在她眼中高不可攀、肆意践踏她的高门贵女,如今居然像狗一样跪在她面前求饶!
而给予她这至高无上尊严与荣光的人,正是站在她身侧、用生命护着她的男人!
宴会上的屈辱与自卑,在这一刻被陆沉舟用最狂暴、最直接的方式,洗刷得干干净净!
待林、赵两家人如蒙大赦般逃离侯府后,深夜的新房内恢复了平静。
烛光摇曳,晚樱坐在榻边,看着正在为她褪去沉重首饰的陆沉舟,眼眶再次红透,滚烫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
【怎么又哭了?】陆沉舟连忙蹲下身,温柔地拭去她的泪水,【是不是刚才吓到你了?】
晚樱抽噎着,猛地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带着浓浓的哽咽问道:
【沉舟……你为何……为何要对一个丫鬟这么好?我是个卑微的侍女啊……你为了我,顶撞朝臣,动用黑甲卫,甚至落得一个嗜杀护短的骂名……值得吗?】
陆沉舟将她深深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软嫩的发顶,低沉而坚定地开口: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樱儿,在我眼里,世间万物皆是草芥,唯有你是本侯心尖上的至宝。谁若伤你一分,本侯便要他全家拿命来偿。你是本侯的妻,这天底下,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你半点。】
晚樱贴着他沉稳热烈的心跳,哭得不能自己。那一刻,心中最后一层坚硬的自卑壁垒,彻底化为了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