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胸腔微微起伏,几缕鬓发挣脱了扁方的束缚,被湖面而来的风吹到耳后,露出了微微泛红的耳廓。
一双桃花眼注视着男人,又因微微的喘息而蒙上薄薄水光。
裴渊眸色微凝:“还有何事?”
林惊婵面色带了些许的酡红:“妾。。。妾好似落了什么东西在殿下的马车上,您可曾瞧见了?”
裴渊一顿,侧过身来看侍从。
侍从急忙摆手,支支吾吾:“这,属下着实没瞧见什么东西,夫人您是不是记错了?”
瞬间,林惊婵面上带了几分苦恼。
“那怎么找不见了呢。。。当真奇怪。”
见裴渊眸色中似是闪过了一丝无奈,林惊婵咬了咬下唇:“那妾便不耽搁殿下的时间了。”
她微微俯身,便是要告退。
等林惊婵起身,裴渊喉咙滚动一瞬。
“感业寺一事,孤不会与老夫人说。”
这是在顾忌她孀妇的名声。
林惊婵微顿,旋即眼神中闪过一丝亮光,她唇角泄出几分笑意。
她微微颔首:“多谢殿下。”
女人转过身,便有一阵冷风从湖心之中吹过。
鬓边的白茶花颤巍巍地,经受不住寒风竟脱离开来。
待林惊婵走远,裴渊捏着那一株似是还残存着皂角香气的白茶花,敛眸不语。
侍从瞧见:“殿下,可要属下还回去?”
裴渊一顿,手腕翻转,便将那白茶花落入湖中。
花瓣在湖面上随水波摇曳着,眨眼间便不见了踪迹。
“不必,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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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林惊婵走到长廊转角处,她才捂着胸口堪堪松了一口气。
她松口袖口之中早已握紧了的手,细细密密的汗珠被风吹过,只余下一片凉意。
裴渊的气场着实是太过于凛冽,有他在时,她每一次呼吸都会放轻。
翡翠在身后扶稳了林惊婵,小声道:“夫人,您怎么和太子殿下扯上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