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宛愫倒是不担心,有祖母在,断然压得她不敢动弹。可同样。。。若是捅到祖母那里,知晓林惊婵想将这件事闹到府外,别说是林惊婵了,便是她都会受一顿罚。
在府里,她怎么闹都有老夫人能够兜得住,可若是林惊婵有心将事情捅到外边,叫外人知晓定陶侯府妻妾不睦。
宛愫想起老夫人的手段,打了个哆嗦。
她抬眸,盯着林惊婵走过的背影,咬紧下唇。
“走!”
呦呦在一旁心底干着急。
这几回,宛愫可是在林惊婵底下没有讨到过一次好,今日,老夫人更是在众人面前展现出对林惊婵的偏爱来。
难不成,老夫人当真要开始器重世子夫人了?那她家主子该怎么办。
“小姐,咱们当真不同老夫人说这事?”
宛愫心中烦躁,听着呦呦这一番话,更是烦闷的很。
“说说说,你倒是说说应该怎么说!”
她挥了衣袖,冷哼一声便直接走了。
呦呦见状,急忙跟了上去。
“小姐,您莫要丢下我。”
“那你得放机灵些,可知晓?”宛愫皱起眉头来:“且学学那翡翠,脑子活络,咱们可不能输了承德院才是!”
呦呦一边跟在宛愫的身侧,一边琢磨着她这一番话,突然,她想到了什么。
“您说,您上回给林氏下了药,她怎么第二日便能没事人一般出现在世子的丧宴上?”
听着呦呦的话,宛愫的步子瞬间停顿,虽说就是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可若不是呦呦不提,宛愫险些都忘记那日给林惊婵下的药了。
她眼眸中闪过一丝深意。
“对啊,那日你可是眼睁睁地看着她把那茶水喝下肚子的,若是她中了药,又怎么可能会毫无破绽,第二日还照常能出现在循哥哥的丧宴上。”
宛愫左右看了一眼,见来往的侍从奴仆都隔得远远地,也没有人有这个胆子来探究她们这主仆二人做了什么。
“你说,那日咱们安排的那侍卫没有瞧见是,林惊婵她。。。是不是与别人解了药效?”
呦呦一顿,犹豫着开口:“可那日所有的侍卫都被派出去了,整个定陶侯府大概也没男人在吧。。。会不会是奴婢想错了,她是自己泡冷水泡了一宿?”
宛愫瞪了她一眼:“蠢呐,不记得她那日眼睛都哭肿了,但面色尚好。若是当真这么熬了一宿,林惊婵那么孱弱的身子断然是受不了的。”
愈发往下说,宛愫便愈发确定自己的想法一定是对的。
“你去查。”
宛愫下令,却打得呦呦猝不及防。
“查,查什么?”
宛愫敲了她脑袋:“还能查什么,查那夜林惊婵的奸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