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婵拉着她一块走进了里屋后,才叹了一口气,将方才老夫人唤她过去的事挑简单地同翡翠说了。
也说了老夫人开口,叫她将做法事一事,交给林惊婵操持。
“做法事?”
翡翠眉心一拧。
在林家,神佛之类的,林老爷与林夫人都是不信的。
而如今。。。
翡翠抬起头来看向林惊婵,眼神之中都带了几丝复杂。
林惊婵知晓翡翠担心的是什么。
她叹了一口气,叫翡翠放宽心:“虽说是由我来操持,可总归是用侯府的东西、侯府的银两,以及。。。侯府的人。”
老夫人一瞧便是颇信佛的,林惊婵嫁进来的时间短,但若要追溯,总能知晓先前那些人帮忙料理过这类事。
照葫芦画瓢罢了,总归是没有什么大变动的。
林惊婵倒是不担心这个,她想的是,为何偏偏叫空寂寺的住持?
京城之外的寺庙可不少,便是感业寺的大拿也是颇有威名。若是唤他们来定陶侯府做法事,岂不是更好?
空寂寺。。。
林惊婵深呼吸了一口气。
除去与程家祖坟挨得近,能顺理成章“送”她去殉葬之外,林惊婵便也想不出第二个作用了。
见翡翠忧心忡忡地看向她,林惊婵如今除了安慰,说不出其他的话来。
只是今日老夫人的话,着实是给林惊婵敲了个警钟。
这些时日,与太子的交涉,若是叫老夫人知晓丝毫,都会让她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林惊婵深呼吸了一口气,她侧过身来,看向翡翠,再次交代道。
“这些时日,承德院便别叫旁人守夜了,便是白日里,除了你,其余人也莫要再院子里乱晃。至于里屋,也莫要叫老夫人的那些人进来。”
听着林惊婵的话,翡翠一下便清醒了。
她也知晓林惊婵如今刻意交代她这一番话是为了什么,涉及要事,翡翠心中总是万分清醒的。
“是。”
她眼眸中闪过一丝清明。
“奴婢知晓。”
这边交代得利索,而宛愫那头,听见方才老夫人只唤了林惊婵过去,而她这儿却悄无声息。
一时间,偌大的愤怒涌上了心头。
“凭什么!凭什么那贱人夺了世子妃之位便算了,如今,便是祖母的喜爱她也要夺走!”
宛愫忍无可忍,抄起一旁的茶盏来重重摔在地上。
呦呦在一旁瑟瑟发抖,她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来:“您莫要太过担心了,没准。。。没准老夫人只是安排一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叫她去做呢?您与老夫人祖孙这么多年,总归是与外人不同的。”
若是以往,宛愫没准能听得进去呦呦的话。
可如今,宛愫站起身来,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来来回回地走。
她咬咬牙:“不行,我不能再这么等着了。”
呦呦疑惑地看着宛愫,不知晓自家主子究竟要做些什么。
宛愫视线落在呦呦的身上:“上一回的药,还有吗?”
瞬间,呦呦方寸大乱:“您,您还要给她下药?”
宛愫扯了扯唇角,她眼眸中闪过一丝狠厉:“不仅要下,这一回,我要叫她永无翻身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