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高潮,她的双腿此时依然有些发软,站立的瞬间身体微微一晃,整个人几乎完全贴在了我的身上。
我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支撑着她的体重,带着她一步步走向洗手间。
“你的丝袜都湿了,这样穿着走出去很容易感冒,而且万一被别人看出来就不好了。我带你去洗手间清理一下。”
我贴心的提醒切中了温若雪最脆弱的神经——名声。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黏糊糊的白丝袜,大腿根部和脚趾处的深色湿痕在洗手间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让她的脸颊再次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她顺从地坐在洗手间的马桶盖上,任由我半蹲在她的面前,轻轻执起她的玉足。
我轻柔地帮她擦拭,温热的触感通过微湿的布料传递过去,温若雪的身体忍不住再次轻颤了一下。我一边擦拭,一边用平静且专业的语气说道。
“刚才在客厅里,你的身体在受到刺激时,大腿内侧和脚趾的肌肉处于极度紧张状态。若雪,现在我们来复习巩固一下刚才的脱敏内容。当我的手这样抚摸你的时候,尝试做深呼吸,控制住身体本能的战栗。”
说着,我的手掌隔着毛巾,顺着她的小腿曲线缓缓向上,在她的膝盖窝和大腿内侧进行规律的揉捏与按压,这种极具侵略性的抚摸依然瞬间点燃了她尚未完全平复的敏感神经。
温若雪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她紧紧抓住马桶边缘,整张脸埋进胸口,喉咙里发出压抑的轻哼。
每一次我的手指擦过她敏感的肌肤,她的脚趾都会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白丝袜在毛巾的擦拭下泛起阵阵异样的摩擦声。
“唔……北辰……别……那里……好奇怪……”
她羞耻地闭上眼睛,眼泪又一次在眼眶里打转。
这种在狭窄的洗手间里被异性抚摸身体的体验,对她而言实在是太具有毁灭性了。
她的道德防线在这一声声压抑的娇吟中被彻底绞碎,可她却不得不承认,我那温暖的手掌和有节奏的按压,确实在渐渐安抚她体内的躁动不安。
在我的引导下,她开始尝试着配合我的呼吸频率,身体的颤抖幅度虽然依旧明显,但已经在慢慢适应这种持续性的刺激。
清理工作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当那双白丝袜终于恢复了清爽,我帮她穿好鞋子,将她拉出洗手间,站在了玄关处。
此时的温若雪低垂着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近乎虚脱的顺从感。
她的衣襟虽然已经整理干净,但脸上那抹未褪的潮红和凌乱的鬓发,无一不昭示着刚刚在这里发生过什么。
我帮她把背包整理好,递到她的手中,然后轻轻握住她柔软的小手,声音温柔:
“今天的效果非常好,若雪。你的耐受度已经以前高了很多。为了不让之前的努力白费,我们需要巩固效果。明天下午放学后,还是这个时间,我们进行第二次脱敏训练,好吗?”
听到“明天”这个词,温若雪的心猛地缩紧了一下。
她本能地想要拒绝,想要逃离这个充满荒诞与羞耻的泥潭。
可是,当她抬起头,看到我那双清澈眼睛时,所有拒绝的话语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一个声音:如果现在放弃,之前的羞耻就白受了,而且北辰也答应了下次不用嘴……只要坚持下去,治好这个病,一切就会恢复正常。
她最终妥协了,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将头埋得低低的,几乎要贴到胸口。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用极轻、极细微的声音,从鼻腔里哼出了一声颤抖的回应。
“嗯……”
应下这一声后,她仿佛用光了全身所有的力气。
无地自容的羞耻感和对未来未知的恐慌瞬间将她击倒。
她几乎是慌乱地从我手中夺过背包,连鞋跟都来不及踩好,便红着一张几乎要滴血的俏脸,急促地拉开房门,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般仓皇地逃出了我的出租屋,走廊里很快传来了她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
我站在玄关处,看着缓缓关上的防盗门,耳边似乎还残留着她刚刚那声带着颤音的“嗯”。
我微微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染了淡淡白丝袜香气的指尖,嘴角的笑意逐渐变得深邃而玩味。
深夜,十一点三十分。
临江市的喧嚣逐渐沉寂下去,只剩下街道两旁路灯散发着的昏黄光晕。
我洗完澡,只穿着一条宽松的灰色睡裤躺在床上。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柔和的光线照亮了手中握着的手机屏幕,修长的手指轻快地敲击着,编辑了一条信息发送了过去。
“若雪,回宿舍了吧?刚才看你走得很急,连鞋跟都没踩好。现在身体好点了吗?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今晚早点休息,记得多喝点温水,这能帮助你缓解高潮后的神经疲劳。”
与此同时,温若雪正蜷缩在自己宿舍那张柔软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