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是的。”赵安一摆手,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再说了,这事儿也怪你。”
“怪我?”陈静眼睛都瞪圆了。
“那可不。”赵安理直气壮,“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血气方刚的,看着你这么骚的娘们儿,要是没反应那才叫有毛病呢。正说明表弟发育得好,雄风十足,你应该替他高兴才对。也证明你这个当妈的魅力大。他要没反应,那才说明你这魅力不行——你看,怎么算都是你的问题,跟孩子较什么劲啊。”
这套歪理邪说说得冠冕堂皇,陈静被噎了一下,一时居然没找到话反驳
赵安趁热打铁,接着往下说。
“再说了,”赵安慢悠悠地补了一刀,“他现在正是对异性最好奇的年纪,你越堵他越好奇,到时候特别容易走歪路。反而堵不如疏,让他大大方方看两眼,等他好奇心满足了,自然就把心思放回学习上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陈静被绕得有点晕。
理智告诉她这话哪儿哪儿都不对,可一时半会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最关键的是,她被操了一下午了,此刻脑子转得比平时慢半拍,被赵安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竟隐隐觉得……好像……有那么一丁点道理?
“那也不能……”她还想挣扎一下。
“行了。”赵安不容分说地打断她,然后扭头冲门口的王佑扬了扬下巴,“表弟,别杵着了。表哥送你个东西。”
接着,赵安长臂一伸,从床尾凌乱的被褥里勾起了一条被揉成一团的深灰色连裤袜,朝着王佑劈面扔了过去。
啪嗒一声,成团的连裤袜落在王佑的校服裤腿上,随后滑进他的掌心。
衣物入手微热,沉甸甸的,散发着熟女人妻特有的体温,以及浓郁到化不开的骚甜汗味。
最为扎眼的是裤袜连裆处,那片原本该是浅灰色的布料此时泛着大块深暗潮湿的水痕,硬结与黏液混在一起,分明是母亲连续穿戴数日、被赵安反复在上面射精浸透留下的痕迹。
“拿着吧,表弟。”赵安眯起眼睛,满脸恶趣味,“这可是你妈穿了三整天的连裤袜,原汁原味,连裆都没洗过。拿回房间去好好套着弄弄,火气泄干净了,脑子就清醒了,才能安心考大学嘛。”
王佑双手捧着这团散发着母亲下体骚味的织物,掌心发烫,整个人僵在原地,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床上的陈静。
陈静的脸色阵红阵白,嘴角剧烈抽动,眼神中满是被儿子撞破隐秘的极度羞耻与愤恨。
刚才赵安那番“大道理”陈静虽然没反驳,但那不代表她认可了。
现在赵安更是变本加厉,直接把她穿过的连裤袜塞给儿子当那个什么“发泄工具”,这在她听来简直是荒天下之大唐!
哪有当妈的把自己穿过丝袜送给给儿子干这种事的?!
这传出去她还要不要做人了?!
她的手都攥成拳头了,眼看就要炸毛开骂。
可在赵安那套顺理成章的强盗逻辑与体内肉棒不断摩擦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她的反抗意识被迅速瓦解。
过了好几秒,陈静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的酸软,用一种认命却依旧冰冷的严母口吻命令道:
“……既然是你表哥给你的,你就拿着。”
王佑愕然抬头。
“但是你给我记住了!”陈静死死盯着儿子的眼睛,言语间满是不可违逆的警告,“下不为例!拿回你自己的房间去解决,不许弄得满地都是!要是期末模拟考试你的成绩敢掉出年级前十,我把你那玩意儿给剪了!听懂没有?!”
“……听懂了。”王佑攥紧了掌心里湿热的连裤袜,低低地应了一声。
“行了行了,都别说了。”赵安看戏看够了,大手一挥,语气随意下了逐客令,“王佑,你先去做饭吧,把菜洗了。我和你妈还要『聊』好一会呢——”
他说到“聊”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同时腰上使了个劲。
陈静猝不及防,“呀”地短促叫了一声,随即死死咬住下唇,瞪了赵安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怒,不如说是又气又没办法。
“去吧”老妈也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晚饭做丰盛点,你表哥今天消耗大,得补补。”
“……哦。”
王佑如蒙大赦,捏着那团连裤袜,逃也似的退出了卧室,顺手带上了门。
门扉阖上的瞬间,里面再度传出赵安放肆的大笑,以及陈静被肉棒重重捣在花心时那难以自持的浪叫与娇嗔:“你刚才那套话……到底什么意思……什么叫堵不如疏……你别乱动,我还没说完……唔……”
薄薄的一堵非承重墙根本挡不住那种密集的撞击声。
赵安粗野的叫骂,以及母亲陈静那彻底变了调、混杂着痛苦与极度舒爽的浪啼,正一波接一波钻进他的耳朵里。
“小安……不行了……子宫要被捣烂了……啊啊?……受不了了……”
那是平日里备受全校师生敬重、讲授圣贤文章的高中国文教师。此刻却像是一条被钉死在床板上的雌狗,毫无尊严地承接着男人的播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