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把主卧让给表哥,那是当长辈的大度。”
“老妈被操得直叫唤,那是舒服的,是知书达礼的表现。”
这些念头平时在家里冒出来的时候,王佑觉得自然得跟吃饭喝水一样,可现在……
王佑脑仁疼得厉害,牙齿咬得咯咯响。
他死死抓着手里的深灰色连裤袜,忽然想起今天下午在操场上,那个穿风衣的男人站在主席台上说的话。
“如果有人叫你的名字,声音是你认识的人……切记不要过去,不要回答……”“市里失踪了七个人,找回来的三个,脑子都出了点问题……”
草!
他猛地打了个激灵,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炸开了。
哪门子的报恩要天天脱光了在床上让人把精液往子宫里灌?
谁会让亲儿子在旁边看着亲妈的撅着屁股挨操?
老爸平时虽然窝囊,但也绝不是能笑眯眯看着自己老婆天天跟别的男人滚床单的人啊!
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
“到底是……什么时候?!”
根本没有什么救命之恩,也没有什么合情合理的报恩。
这一切,从半个月前赵安住进这个家开始,全都被他用某种手段,把老妈的脑子改成了只要被操就会觉得是报恩,让老爸变成了心甘情愿戴绿帽子!
那自己呢?自己刚才居然也觉得老妈伺候所谓“表哥”是正常的!
“妈的,这王八蛋阴我们全家……”
王佑嘴里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那股倒灌进体内的凉气没有消散,化成了一股热烘烘的气流,盘踞在他的小腹下面。
王佑隐隐感觉到,自己脑子里好像多出了一个奇怪的开关,只要他想,他甚至能顺着手里的连裤袜,摸到赵安留在老妈身上的那些看不见的印记。
“哈……哈啊……”
下身传来的胀痛感把王佑从胡思乱想里拽了回来。
刚才被那股凉气一冲,套在肉棒上的动作停了半晌,这会儿回过神来,被连裤袜紧紧裹住的肉棒已经涨得发紫,青筋暴起,几乎要撑破表皮。
尤其是马眼处,被老妈丝袜上融化的体液一刺激,那股积攒了十几天的邪火再也憋不住了。
王佑低头看着手里的深灰色丝袜。
一想到平日里在讲台上高冷严肃、回到家对自己横挑鼻子竖挑眼的老妈,其实早就被这种下流的手段改造得跟条母狗一样,王佑心底深处那点原本属于儿子的愧疚和道德感,彻底碎得连渣都不剩。
既然老妈谁都能操,既然老妈被操得这么浪,那凭什么只能便宜赵安那个外人?
念头通达的瞬间,憋了半天的精关彻底失守。
“妈……你不是让我解决吗……”
王佑咬着牙,右手死死攥住连裤袜,借着那一滩被泡开的湿润液体,发了狠似地上下撸动起来!
“噗嗤!噗嗤!”
布料摩擦着滚烫膨胀的柱身,发出黏糊的水声。
每一次将龟头顶入丝袜最深处的连裆部位,那股浓烈的熟女体香和赵安残留的浊味就顺着鼻腔直冲脑门。
隔壁房间里,陈静那带着哭腔的呻吟声还在断断续续传来:“小安……不行了……太深了……啊?……”
“操!”
王佑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腰胯猛地往前一挺。
一股前所未有的浓烈快感轰然炸开,马眼瞬间大开,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狠狠喷射在母亲穿了三天的丝袜内壁上!
“噗!噗!噗!”
纯白滚烫的精水喷得又急又猛,足足射了七八下,把深灰色的袜筒直接灌得鼓胀起来,顺着指缝往下滴答流淌。
王佑仰面瘫倒在床上,两条腿都在不受控制地发颤,大口大口地倒腾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