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吧,多吃点好的,把身子养得足足的。
要是不把赵安喂饱了,以后怎么从他身上把那些好东西一点一点全榨出来呢?
厨房里的油烟味混着浓郁的甲鱼当归香,咕嘟咕嘟地在狭小的空间里翻滚。
王钱斌身上系着那条印满大红牡丹花的旧围裙,一手握着汤勺,一手小心地揭开砂锅盖子。
热腾腾的白色蒸汽扑在他满是油汗的脸上,他不仅不觉得呛,反而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堆满了发自肺腑的笑意。
“香,真香!这野生甲鱼就是不一样,裙边厚实,汤色也清亮。”王钱斌拿汤勺舀起一勺,小心地吹了吹,递到王佑嘴边,“小佑,快尝尝咸淡,这可是爸特意加了三钱枸杞和肉苁蓉慢火煨出来的。你表哥这两周在屋里耗费了多大的精气神啊,还靠这锅汤顶着呢。”
王佑低头抿了一小口,汤水滚烫,药味浓郁微苦。
“挺好的,爸,味儿很正。”王佑把切好的葱花撒进瓷碗里,神色平静如常。
“好就行,赶紧的,去喊你妈和你表哥出来吃饭。”王钱斌把砂锅稳稳地端到料理台上,擦了擦额头的汗,语气里透着一股难掩的兴奋,“今天是个好日子,爸特意开了那瓶珍藏了五年的西凤酒,得好好跟你表哥喝两盅。”
王佑应了一声,解下身上的小围裙走出厨房。
主卧的门虚掩着一条两指宽的缝隙。里头那股浓烈的石楠花腥气混合着女人熟透的体香,早已顺着门缝飘满了整个走廊。
王佑站在门外,连敲门的动作都省了,直接伸手推开。
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赵安只穿了一条灰色的紧身平角平头内裤,露出精壮结实的古铜色上半身,大马金刀地仰靠在主卧那张宽大的红木双人床头,嘴里叼着一根燃了大半的利群香烟,烟雾在他有些杂乱的短发间缭绕。
而在他的跨间,陈静正跪伏在两腿之间的被褥上。
她身上那件宝蓝色的真丝睡裙几乎成了挂在脖子上的布条,两团沉甸甸、雪白硕大的成熟乳房毫无遮掩地垂在空气中。
由于刚才长达半个月的过度索取,两颗饱满如熟透桑葚般的暗红乳头高高挺立着,表面还沾着赵安吐在上面的黏稠口水。
陈静的双手恭敬地搭在赵安结实的大腿外侧,一张平日里在讲台上高冷端庄的俏脸,此刻正贴在赵安粗大的肉棒根部,伸出柔软湿润的舌头,极尽仔细地舔舐着马眼边缘渗出的最后一缕白浊精沫。
“吸溜……咕唧……”
吮吸声清脆响亮。
听到开门声,陈静身子猛地颤了一下,下意识想要直起身子遮挡胸前春光。
可她的嘴唇刚离开龟头,赵安的大手就已经按在了她散乱的后脑勺上,五指插进她浓密的黑发里,用力往下压了压。
“躲什么啊,陈阿姨。”赵安吐出一口浓烟,斜眼瞥着站在门口的王佑,嘴角咧开一口歪斜的痞笑,“表弟又不是外人。再说了,你刚才不是还大义凛然地教训表弟要知廉耻吗?怎么,现在伺候表侄擦枪,反倒不好意思了?”
陈静的脸颊瞬间涨红如血,眼中满是无地自容的羞耻。
可在脑海中那套早已根深蒂固的报恩逻辑催动下,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收敛起慌乱的神色,努力摆出作为严母的高贵姿态。
她轻轻咽下嘴里那股浓腥微涩的精汁,伸手优雅地将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发丝别到耳后,仰起修长雪白的脖颈,声音虽然沙哑微颤,却字正腔圆:
“小佑……饭做好了?”
“嗯,爸让我来叫你们吃饭。甲鱼汤刚出锅。”王佑靠在门框上,眼神平静地从母亲袒露的丰满双乳扫过,最后落在那根依然半勃起、紫红发黑的大肉棒上。
吸收了连裤袜上的异能源质后,王佑此刻看得很清楚。
在母亲陈静的眉心与小腹处,缠绕着两股极淡的灰白色雾气,像两把无形的锁,将她的羞耻与常理死死焊死在了肉欲的泥潭里。
“听见没有,陈阿姨,表弟喊吃饭了。”赵安拍了拍陈静滚圆白皙的脸颊,拍得啪啪作响,随后翻身下床,随手扯过一件宽松的大裤衩套上,“走吧,闻着味儿就香,叔的手艺向来没得挑。”
陈静顺从地从床上爬起来。
她双腿虚软,踩在木地板上时甚至踉跄了一下,肥硕雪白的臀肉随之荡开阵阵诱人的波浪。
她甚至来不及穿上底裤,只是勉强将那件破烂般的真丝吊带裙往下拉了拉,堪堪遮住了大腿根部那片依旧泥泞外翻、不断往外溢着白浆的肉缝,便踩着拖鞋跟在赵安身后走出了卧室。
来到客厅,一张圆形的折叠餐桌上已经摆得满满当当。
红烧五花肉泛着红亮的油光,油焖大虾整齐地码在白瓷盘边,拍黄瓜清爽脆嫩,最中央则是那锅热气蒸腾、香气扑鼻的当归甲鱼浓汤。
王钱斌解了围裙,正满脸堆笑地往两只玻璃分酒器里倒着清亮透明的白酒。
一见赵安走出来,王钱斌两眼放光,赶忙丢下手里的酒瓶,小跑着迎了上去,双手热络地扶住赵安的胳膊,像是在迎接凯旋的功臣一般,连连将赵安往正中间的主座上引。
“哎呀,小安快坐!快坐主位!”王钱斌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眼神里满是毫不作伪的敬重与感激,“今天这桌菜,叔可是拿出了看家的本事!你快坐下尝尝,看看合不合口味!”
赵安倒是一点不客气,屁股往红木椅子上一扎,大咧咧地岔开两条长腿,甚至将一只穿着拖鞋的脚直接踩在了一旁的横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