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碰它,拿了衬衫和裤子。
穿上衣服的过程里,身体还在不老实。
衬衫领子蹭过脖颈,那里也敏感,改造的时候沈叙说过,脖子上有一条神经,一碰就酥。
我扣扣子的时候指尖碰到锁骨,又是一阵麻,手抖了一下,扣子差点没扣上。
我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才开门出去。
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我靠着角落,尽量不让裤子前面那一小块凸起太明显。
可身体不听使唤,电梯启动的那一下轻微失重,后穴又缩了一下,那种空虚又来了,像那里一直在提醒我:缺一样东西。
我夹紧腿,手心出汗。
出了小区,早高峰的人流涌过来。
我混在人群里,像任何一个上班的年轻人,背挺得很直,步子很快,没人看我。
只有我自己知道,内裤里那根东西硬着,顶着裤子,每走一步都在蹭,后穴里的空虚也一下一下,随着步子往深处钻。
地铁上更难受。
人挤人,有人碰到我的胳膊,隔着衬衫,我身体一僵,差点出声。
我低头假装看手机,屏幕上什么也没看进去,满脑子都是那股麻,和沈叙那句改造后你会变得很敏感,你要学会习惯。
我习惯不了。三个月了,我还是习惯不了。
到公司的时候,我出了地铁,先在洗手间里待了一会儿。用凉水冲了把脸,等前面那根东西软下去,才敢进办公室。
可我知道,它没软,只是藏起来了。就像后穴里的空虚,也一直藏着,等我一个人的时候,它就会自己冒出来,自己找上门,把我按回去。
我坐进工位,打开电脑,盯着屏幕发呆。
沈叙说得对。
他说:以前的快乐,是你要去找它。改造以后,它会自己来找你。你躲不掉。
我那时候不信。现在我信了。
因为此刻,坐在工位上,明明什么也没发生,我的身体已经在替下周想了。
沈叙的课,每周三晚。
昨晚刚上完,腿根还发软,可后穴里那个点已经开始惦记下一次。
六天。
到下周三,还有六天。
可快乐不会等周三。
它现在就住在我身体里,密密的,随时会自己找上门来。
我敲了几下键盘,装作在打字。没人看见我指尖在抖,也没人看见我腿间,那块湿痕正一点点洇开。
其实不是没人看见。
坐我对面的小周,中午吃饭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陆沉,你最近气色挺好的,是不是谈恋爱了?
我端着饭盒,手一僵:……没有。
那怎么看着整个人都精神了?小周说,以前你总蔫蔫的,像没睡醒。最近看着……嗯,说不上来,就是不一样了。
我低下头,扒了一口饭,含糊地说:最近睡得早。
小周没再追问。
可我端着饭盒的手在抖。
不一样了……三个字,像一根针,扎在我三个月来一直在回避的那块地方。
下午开会,主管讲绩效,讲KPI,讲这个季度要冲多少量。
我坐在角落,一个字也没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