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今天,我带你做一件新的事。”
他从衣柜里拿出一件东西,挂在我面前。
一条裙子。浅灰色的,收腰,下摆到膝盖,料子很软,泛着细碎的光。
“改造的下一步,不是身体,是你怎么看待自己。”沈叙说,“你的快乐要变整,光靠后面不够。你心里那个穿裙子的我,一直被你锁着,每次放出来一小会儿就要关回去。我让它出来。”
我看着那条裙子,喉咙发紧:“……我不穿。”
“你不想吗?”沈叙说,“你第一次来我这里,说你的丝袜很配你。你买它的时候手在抖。你每次看裙子视频的时候,心跳都快。你不想试试,它穿在你身上是什么样?”
“……那是变态。”我说。
“变态这个词,是你自己给自己贴的。”沈叙说,“你从来没伤害过谁,只是喜欢看裙子、想穿裙子。这不是病。这是你身体里一个一直没被满足的地方。改造的目的,不是让你变变态,是让你那些散开的快乐……手淫的、女装的、后穴的……全部连起来,变成一个整的。”
他顿了顿:“你穿上它,感受一下。不拍照,不出去,就在这里。如果穿完你还是觉得是变态,我以后再也不提。”
我坐在那里,看着那条裙子,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你疯了吗?你是男人。另一个说:你很想穿,你从小就想想,一直没敢。
最后我站起来,伸手接过那条裙子。
我脱掉裤子,把裙子套上去。
布料很软,滑过皮肤,带着一点点凉。
裙子收腰,下摆到膝盖,我低头看着自己,看见两条光裸的腿,和裙摆下沿。
我站在镜子前,愣住了。
镜子里的人,穿着一条浅灰色连衣裙,头发有点乱,脸很红,腿很白,裙摆轻轻晃着。
不像我,又像我……像那个我一直在电脑里看的、偷偷想的、不敢承认的我。
我的鸡巴在裙子底下硬了,顶着裙布,支起一个小帐篷,藏不住。
“你看,”沈叙从背后走过来,站在我身后,看着镜子里的我们,“你身体的反应,比你的嘴诚实。你的鸡巴在裙子底下立起来了,它喜欢这样。”
他伸手,隔着裙布,轻轻碰了碰那个凸起。
我整个人一抖,一股麻从那里窜开,窜到后面,后穴自己缩了一下。
“感觉怎么样?”沈叙问。
“……奇怪。”我说,“又奇怪,又……舒服。”
“舒服就对了。”沈叙说,“改造前,你穿丝袜是偷着穿,穿完就脱,快乐是一小片的,闪一下就没了。现在你穿着裙子,后面还留着前几课的麻,前面又硬着……三样东西叠在一起,你感觉到了吗?”
他说的我懂。裙子贴着皮肤,凉,软,滑;后穴里还留着昨晚练过的麻,空空的,想要东西填;前面硬着,顶着裙布,一跳一跳。
三样快乐,第一次在我身上同时站着。
“记住这个感觉。”沈叙说,“改造的整个过程,就是把这三样慢慢叠到一起,叠到你分不清哪样是哪样,只知道爽,只知道被填满、被顶到、被操射的时候,快乐是整的,是密的,是拖着你走的。”
他拉着我,把我按在按摩床上,让我趴着,屁股翘起来,裙子撩到腰上。
“今天,我要你看看,你被操射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沈叙说,“镜子里看得见。”
床尾正对着镜子。
沈叙从后面进来,那根鸡巴又粗又硬,顶进来的时候,我整个身体往前耸了一下,看见镜子里自己穿着裙子、翘着屁股、被一根鸡巴插着的画面。
我闭上眼,不敢看。
“睁开眼。”沈叙说,“看着你自己。别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