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太小了。
薄薄的乳胶勉强箍住龟头,却怎么也拉不下去,反而勒得那根已经涨到极限的巨物更显紫红。
陈建国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那个小得可笑的套,忽然爆发出一阵狂笑。
“你老公的东西,也太娇小了。”
笑声未落,他已经强行分开她的双腿。
“不行!还是不行!”佳宜哭着挣扎,双手去推他的胸口,腿拼命想并拢,“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
陈建国的眉头皱了皱,显然有些恼火。可他看着身下这个穿着红色破损内衣、泪眼朦胧、却依旧在反抗的女人,眼里的征服欲反而更盛。
他想彻底把这个原本保守、清纯的儿媳妇,调教成只属于自己的形状。
于是他停下动作,声音忽然平静下来:
“再玩个游戏。”
“我只在外面磨。你要是能坚持到我射,不高潮,我就给你一万。你要是高潮了,或者自己求我无套进去……两万。”
佳宜整个人呆住。
一万和两万的数字在她混乱的脑子里转了一圈,可更多的是恐惧。
陈建国却已经等不及她回答。
他伸手,把那条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红色丁字裤直接撕烂,布料发出刺耳的裂响。
失去最后遮挡的一线天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缝隙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还残留着之前潮吹的水光。
他握住自己那根套不进去的巨物,龟头抵上那道贞洁的、几乎没有被外人触碰过的细缝。
滚烫的、坚硬的顶端,开始缓慢地、用力地前后磨蹭。
龟头分开阴唇,碾过阴蒂,再滑向穴口,却始终不进去。每一次刮过那颗敏感的小核,都带起一阵强烈的电流。
佳宜的身体猛地绷紧,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不……不要磨那里……啊……”
可下身却诚实地开始分泌更多液体,把那根在外面作乱的龟头沾得亮晶晶。
游戏,已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