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空虚得发疼,穴口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着淫水。她被这样反复吊在高潮边缘,身体敏感得吓人,连被他轻轻吹一口气都会颤抖。
调教,已经见效。
她彻底饥渴难耐。
陈建国终于直起身,握住自己那根被她舔得亮晶晶的巨物,用龟头抵上她不断开合的穴口。
只是微微顶入一个头部,就立刻抽离。
再顶入,再抽离。
每一次都只让她感觉到被撑开的瞬间,却得不到真正的填满。
“带套不?”他笑着问,龟头继续在入口处缓慢研磨。
佳宜的眼睛已经湿了,声音又软又急:
“你……太大……戴不上……”
又痒,又空虚。那种被龟头反复逗弄却不进入的感觉,比直接被填满还要折磨。
陈建国的眼神暗了暗。
“那你要怎么说?”
佳宜羞得几乎想把脸埋进枕头,可下身那点被反复挑逗的地方实在太痒。她闭着眼,终于用又羞涩又带着淫乱的娇喘,轻声说出那句话:
“公公的大鸡巴……无套……插死小儿媳妇……”
陈建国低低地笑了。
他不再忍耐。
腰往前缓缓一送,粗长的巨物一寸寸挤开紧致的穴肉,直到整根没入。
他盯着她的脸。
佳宜的表情在被完全填满的瞬间彻底软化。
眉头微皱,嘴唇张开,眼睛里却是毫不掩饰的满足。
那种被撑到极限、又热又胀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轻轻发抖。
“爽吗?”他问,声音低沉。
“好大……呜……好烫……好满……”
她的回答几乎是无意识的。
陈建国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顶入。
“喜欢不?”
佳宜的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却诚实得可怕:
“喜欢……公公……操……”
陈建国的眼睛彻底暗了下来。
他不再保留。
腰部用力,开始又深又快地冲刺。
床架发出沉重的响声,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在房间里回荡。
佳宜被顶得不断往上移,又被他抓着腰拉回来,整根没入。
她终于浪叫出声。
不再压抑,不再咬唇。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在自己和裕的卧室里,被公公的大鸡巴操得彻底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