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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以她为祭（第5页）

金色竖瞳。

蜃龙。

三日前，祂便告诉过温韬。

祂会借蜃气隐于虚实之间，寻常凡人肉眼不可见，但温玉瑶的精血已经成为契约的第一道祭礼，而温韬亦与祂立下约定。

自此以后，凡温氏血脉，以鲜血灌目，便可窥破蜃障，得见祂的真身。

温韬仰头望着祂。

只见蜃龙不断穿梭于残余

，他与玉瑶的牺牲，都不是毫无意义。

温韬这样告诉自己。

……

祭台之上。

温玉瑶仍在起舞。

她并不知道台下的父亲究竟看见了什么。

她只觉得很累。

越来越累。

随着每一次旋身，每一次抬腕，每一次长袖舒展，身体深处仿佛都有某种看不见的东西被一丝一缕抽离出去。

不是力气，而是一种更加玄妙的东西。

像是精神力，又像是……

生命本身。

她的脸色渐渐苍白，脚步也开始变得虚浮。

可当她听见台下百姓激动的呼喊，看见漫天乌云真的一点点散去时——

温玉瑶咬住了唇。

不能停。

真的有用。

只要跳完……

只要龙神息怒……

月湖城就有救了。

爹爹也不会再被那些人辱骂。

她重新扬起手。

最后一旋。

衣袂翻飞。

长袖如月下流云般舒展开来。

咚——！

最后一声鼓响。

戛然而止。

一舞终了。

温玉瑶踉跄了一步，她已经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