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咙发干,灌了一大口汤才压下去。
徐婉看着他笑。“你二哥真是,结了婚还跟小孩似的,天天泡游戏里。”她摇摇头,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晚间新闻的声音填满了餐厅。
张大仙吃完最后一口饭,起身收拾碗筷。
徐婉说放着吧她来洗,但他坚持要帮忙。
两人一起站在水槽前,徐婉洗碗,他擦干。
她的胳膊偶尔会碰到他的,皮肤温热柔软。
张大仙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混着一点洗发水的花果香。
这味道让他脑子里冒出些不该有的画面,他赶紧甩甩头,把盘子擦得哐当响。
收拾完厨房已经快八点了。
张大仙说上楼休息,徐婉在客厅看电视,朝他挥挥手。
他走上楼梯时,听见游戏房传来二哥打游戏的欢呼声和激烈的音效。
经过二楼走廊时,罗静正好从游戏房出来,手里拿着个空果盘。
她看见张大仙,又笑了笑。
“早点睡。”她说。
“二嫂也早点休息。”张大仙说完赶紧钻进自己房间,关上门。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路灯的光透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块块菱形的光斑。
张大仙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徐婉领口里的乳沟,罗静瑜伽裤绷出的臀形,水珠顺着锁骨滑下去,腋下那片白皙的皮肤。
他手伸进裤腰,摸到自己硬得发烫的肉棒。
指尖刚碰到龟头,整个人就抖了一下。
罪恶感像冷水一样浇下来,他暗骂自己真他妈不是东西,那是嫂嫂。
但手没停下来,反而握得更紧了。
窗外传来蝉鸣,一声接一声,吵得人心烦。
张大仙闭上眼,脑子里那些画面变得更清晰。
他想象徐婉俯身时领口大开的样子,乳肉晃动着,乳尖是淡粉色的。
想象罗静上楼时臀部摆动的弧度,瑜伽裤陷进臀缝里。
想象她们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混着汗味,混着女人特有的体香。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肉棒在掌心里跳动,龟头渗出黏滑的液体。
他另一只手揪住床单,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呼吸变得又急又重,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就在快射出来的时候,楼下传来开门声。是大哥回来了。
张大仙猛地停住手,整个人僵在床上。
罪恶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得他喘不过气。
他听见大哥在玄关换鞋的声音,听见徐婉走过去问吃了没,听见大哥含糊地应了一声,说累死了先去洗澡。
接着是主卧关门的声音,然后是浴室水声。
张大仙躺在黑暗里,肉棒还硬着,但欲望已经褪了一半,剩下的是沉甸甸的羞耻和自责。
他松开手,把内裤拉好,翻身侧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