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仙躺到她身边,沙发很窄,两个人挤在一起。徐婉侧过身,把脸埋在他胸口。他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还有胸口传来的细微颤抖。
“我哥……”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别管他。”徐婉打断他,手指在他胸口画圈,“以后……在大哥面前,一切照旧。只有独处的时候,才是我们的时间。”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还红着,但眼神很坚定。
“能做到吗?”
张大仙点头。他伸手搂住她,手掌贴在她汗湿的背上。皮肤黏糊糊的,但很温暖。徐婉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两人在沙发上躺了很久,谁也没说话。窗外夜色浓得像墨,别墅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后来还是徐婉先撑起来的。
她开了盏落地灯,去卫生间拧了块湿抹布,回来把皮沙发上那几滩痕迹一点一点擦干净,又把落地窗推开条缝散味。
做完这些,她站在客厅中央听了听楼上——音效还在响,一声接一声的爆炸,激烈如初。
她回头冲张大仙笑了笑,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上。
那晚之后,别墅里的日常多了一层秘密。
为盼那份工作清闲,说是上班,多半时候居家,白天黑夜都泡在游戏房里,耳机一戴,天塌下来都不管。
罗静那阵子则像是蔫了,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刷剧,饭都是徐婉做好了喊她,才慢吞吞下楼。
两个人各有各的壳,恰好给他们腾出了大把空当。
大哥上班后,徐婉会穿着那件真空的薄纱家居服在厨房准备午餐。
张大仙从后面贴上去,手从她腋下伸进去,握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
徐婉手里的锅铲顿了顿,继续翻炒,腰却往后顶,让他的肉棒隔着睡裤顶在她臀缝里。
“别闹……菜要糊了。”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笑。
但他没停。
手指捏住乳尖揉搓,另一只手撩起她家居服下摆,摸到她腿间。
那里早就湿了,手指轻易就滑进去。
徐婉呼吸乱了,锅铲在锅里胡乱搅动。
他抽插了几下手指,然后解开自己睡裤,从后面顶进去。
厨房里飘着菜香,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徐婉趴在料理台上,乳房压在冰凉的台面上,压扁成两团。
她咬住手臂不让自己叫出声,臀部却主动往后迎。
张大仙每一下都进得很深,龟头撞到最里面,能感觉到她肉壁的痉挛。
有一次他动作太猛,撞翻了调料瓶。
玻璃瓶摔在地上,碎片和粉末炸开。
两人吓得僵住,竖起耳朵听楼上的动静。
游戏房的音效还在响,二哥没听见。
他们对视一眼,突然笑起来,笑完了又继续,这次动作更凶,像是要把刚才的惊吓补回来。
阳台也是战场。
下午阳光好的时候,徐婉会去浇花。
张大仙跟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阳台栏杆不高,楼下偶尔有人经过。
徐婉紧张得全身绷紧,手指死死抓住栏杆。
但他没停,撩起她的裙子,从后面进入。
她只好弯下腰,把脸埋进花丛里,用月季花的香气掩盖自己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