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人制作的机器狗上阵吵,本质上就还是人狗对吵!
吴阶深父母看向苏书,也有些欲言又止。
吴阶深妻子对这事还不太有经验,但在寥寥两次旁观后也能感觉到不妙。
苏书与这些多思多虑的成年人略微对视后,满脸正直地继续对吴桥小朋友说:
“叫起来可能有点吵,所以你开启这个功能时注意时间地点。”
吴桥:
“我知道。
“在很多人休息时,比如清早和深夜,不可以用。
“在需要安静、秩序的公共场合,比如图书馆里、狭窄的楼道里,任何时间都不可以用。
“而在本就很热闹的场合、热闹的时间,使用这功能对其他人不仅不是打扰,还是有趣的、值得围观的事情。”
苏书:
“很好,你已经领会了精髓,这就妥了。”
吴阶深并不觉得妥。
因为多年之前,苏书与闹闹吵时也做到了不打扰其他人休息、不影响常规秩序、给很多邻居带来了欢笑,但依然吓得吴阶深躲着她走。
比如这一人一狗在他们小区旁边的小广场上吵,与隔壁跳广场舞的群体及其背景乐交相辉映,导致吴阶深被一群人围观得茫然又无助。
不过,看着女儿开怀的笑容,吴阶深只能叹气,劝自己:
小孩子嘛,闹腾一点是天性、不能太约束。
往好了说……
最起码,这回是自家女儿闹,不是让他去忍别家的女儿。
吴桥察觉到吴阶深的叹气,才意识到自己没跟父母商量就自作主张了,于是她有些不安地看向父母爷奶。
并不是怕被骂,只是单纯因为可能做错事而不安。
吴阶深妻子对女儿笑道:
“喜欢就玩。”
吴阶深:
“其实我觉得玩几次应该就不会喜欢了。”
吴阶深妻子暗暗戳了丈夫一下,让他别败兴。
吴阶深坚持自己的看法:
“我亲身经历过,我相信我的判断。
“这种基础偏好,我女儿像我。”
苏书:
“其实,不定时不定量的突然吵,与可控的吵,还是不一样的。
“而且这功能需要闹闹配合。
“也许几次之后闹闹觉得机器狗的声音还是太死板,然后就不搭腔了呢?
“或者,现在上了年纪的闹闹不像小时候那么火气旺盛且持久了?”
吴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