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藏闷哼一声,继续加重力度。
龟头每一下都精准瞄准那道已经开始迟疑要不要张口的子宫口瓣膜,而种付体位逼迫绘梨奈连哪怕一丝闪避的空隙也无从施展。
每每被碾过G点和子宫口之间最为紧细脆弱的肉段,幼穴内的腔道就会不受控制地从内膜一分一分地压榨出更多黏稠淫蜜,帮助肉棒凿得更狠更重。
“不行——太大了要被武藏——子宫——????——我——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很快,在武藏的耕耘下,绘里奈来了第三次高潮——翻着白眼,小腿绷直,已经射不出什么水的幼鲍只能在肉棒完全封死的轮廓里抖抖抖——然后,就在这生死绵薄的高潮痉挛当中——龟头趁势肏进了子宫颈口。
“哦哦……!!!……——????????!!!!!”
绘梨奈从未听过的声音从她自己的喉咙里冒了出来——不像是叫声,更像是太过强烈的快感跨过某种界限,让她体内某个开关跳闸,那个声音有点类似呜咽又类似雌兽的哀鸣,宫口被强行打开的瞬间她眼前忽黑忽白,感觉自己整个小腹都被贯通填满。
而武藏此刻表情也彻底从温婉变成了受肉欲控制的母狐样,她两手死死摁住绘梨奈的膝弯以防她滑走,腰腹则像打桩一般猛烈地往已然被牡柱塞满的子宫当中狠狠攮进去,每一记都插得子宫壁顺从地将自己绕在龟头周围塑成肉棒的形状。
“要——要射里面了——小家伙你准备好了吗——子宫里面——全给你灌满了哦?~”
“不要了——不要再插了——刚才明明已经射了一肚子——你还射——!!子宫——会坏掉的?????”
龟头深深埋进那间小小的育儿房里,顶端一张一合,然后——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铺天盖地的白浆,比口交那次更要浓、更滚烫,直接涌入从未接触过粘稠精液的幼嫩子宫腔内壁。
绘梨奈被烫得连连翻白眼,整个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来——先是子宫被灌满,然后是溢出来的精液填满了宫旁的空间,混合着刚才高潮未排出的体液,将她的小肚子顶成一个圆润的曲线。
多余的黏稠白浊从肉棒来不及完全堵住的宫口裂隙中逆流而出,挤进狭小的幼穴腔,再从肉棒和穴口的紧合缝隙里倒灌喷出成团的白浆,打湿了武藏和自己的大腿根。
精液越来越多,连武藏都被阴道收缩榨出的压力激得又额外射了一小股,她任由余精在绘梨奈体内爆发,随着自己逐渐放缓的呼吸而结束。
精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直接流淌到床单上,印出又一片乌黑的湿迹。
“哈……哈……哈……要……死……”
绘梨奈喉咙里发出最后一串意义不明的音节。
那只小狐耳从根部一路红到耳尖,两个耳尖无力地朝外耷拉着。
刚才还高高翘着疯狂拍打床垫的小腿和小手现在瘫软在床铺上,她双目羞闭,露出一副被太多刺激揉碎成碎屑的失神表情,口角还在不断溢出混合了白浆和津液的半透明流体。
一双白丝幼腿仍然保持M字形瘫在两旁,小腿从膝弯往下偶尔抽搐性地弹一弹——微张的幼鲍失去了堵塞后正汩汩地往外冒着一股一股的白色浆流,和先前喷出的淡金尿液混在一起全都泼在被子上。
第一次交合就如此激烈,绘里奈整个人直接昏了过去。
武藏缓缓将萎下的肉棒从幼穴里拔出,“啵”一声松开,随后还有大量精浆从松开的穴口咕嘟咕嘟倒流出来。
她拍了拍绘梨奈肥嘟嘟的小脸——没有反应,只是那双已经涣散的大眼睛里多添了一层水雾。
那条软糯糯的舌头在小嘴巴外面吐露出来一个小小的角,她真的被肏昏了。
“……哎呀呀。”
武藏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帮绘梨奈理了理沾在脸颊上的碎发。
熟料这小狐耳——即使昏迷——狐耳朵还会在武藏碰到脸侧的时候本能地抖一下耳朵尖。
武藏忍不住笑了出来。
“啧啧——来历不明,嘴巴又臭,还对妾身蹬鼻子上脸……但尝起来倒是个难得的好货呢?~”
她侧躺下来,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绘梨奈隆起的小腹,好像是在戳刚出炉的灌汤包,把耳朵趴在肚片上仔细听,甚至能听见里面有微微晃动的水声。
又拨了拨绘梨奈朝外耷拉的那对狐耳——像玩玩具一样津津有味,耳朵每被拨一次就轻轻地抖一次。但就是没醒。
“不过嘛,第一次还是别太狠的好。反正,以后的日子长,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把一切都交代清楚?~”
武藏站起身,甩了甩有些酸胀的狐尾,望着窗外洒进来的午后阳光,堇紫色的眼眸里多了几分期待。
“不管这个小家伙是什么来历——”
她收回还在往外冒残余精液的肉棒装备,把舰装空间重新集结能量,随即一把掀开湿透的被子盖在绘梨奈身上。
“——既然来了妾身的房间,就别想那么容易走了。对吧??~”
床上昏迷的狐耳小萝莉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把被角抱在怀里,砸了砸嘴。
似乎在做梦,而在梦里面,大概还在骂武藏是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