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梨奈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已经高潮了,整个腹腔都在痉挛,眼前忽黑忽白,耳边的声音变成了嗡嗡的耳鸣,只剩下肉棒还在子宫里继续冲撞。
被蜜穴整段痉挛突然压迫的肉柱终于也守不住了,大凤索性狠狠往最深处再来一个重顶,龟头死死埋进子宫底部。
“接好——全部都给小家伙——!!”
伴随着话语开始猛烈的射精,噗嗤噗嗤的闷响在绘梨奈腹腔深处炸开,滚烫腥臭的新一批浓精从马眼泵出直接灌满整个子宫,侵犯子宫的每一寸肉壁与空间。
萝莉娇嫩的子宫瞬间被撑满了,一些浓精反涌向卵巢,大部分浓精则是从宫口倒灌进阴道,很快阴道也满了,又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往外涌。
每涌出一股新的稠精就顺着臀沟流到沙发垫上,滴答滴答落在之前干涸的旧精膜上盖出一小片还在缓缓扩散的黏稠精池,浸透绘梨奈的小尾巴。
“哦齁齁齁齁噫噫噫——???——肚子——肚子满了——满出来了啊啊啊啊???——!!”
绘梨奈发出了最后一声连绵不绝的娇鸣,声音从高亢逐渐变软变低,直到最后变成细若蚊蝇的微弱哼哼,然后整个人就瘫了。
射完最后一股残精,大凤这才慢慢直起身来。
她松开绘梨奈僵在脑袋两侧的白丝小脚,那双白丝幼腿就这么维持着M字开腿的姿势自己收不回来,两只白丝小脚孤零零地落在脑袋两侧,脚趾还在偶尔轻轻抽搐一下。
然后大凤不紧不慢地把肉棒从小穴里抽出,顺手拉过绘梨奈那只白丝小肉腿,把棒身上沾着的秽物在她软嫩的臀肉和白色丝袜上刮蹭干净。
绘梨奈此刻还在高潮与浓精的余韵中漂浮,粉嫩的小舌头耷拉在嘴唇外面散热,舌面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白浊,随着她每次呼出的精味气息而轻轻颤动。
整张脸挂着一个失神到极致的高潮脸,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泪水,眼神涣散地盯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狐耳从根部到耳尖全红透了朝外无力地耷拉着,距离彻底断片仅有半步之遥。
而她的下身仍在汩汩往外冒精,从穴口到臀沟再到沙发垫,形成一小滩还在往外扩散的黏稠精液。
这么新鲜的精液就这样白白流掉可太浪费了,大凤微笑着伸手盖在绘梨奈小腹大淫纹上,一阵荧光闪过,绘梨奈感觉到一阵余韵高潮。
自己的小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闭合恢复如初,把那些鲜美的白浊浓精牢牢锁在子宫与阴道中。
罪魁祸首大凤则像个没事人一样用绘梨奈的白丝小脚,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那根终于微微软下来的肉棒,龟头表面、冠状沟里、棒身上的青筋凹缝全都仔细擦了一遍,然后将肉棒收进舰装空间。
她又理了理被扯歪的深红色和服衣襟,把领口重新拉回锁骨位置,用指尖拨了拨散乱的长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凉透的红茶缓缓坐定。
除了脸上还残留着两团未褪尽的红晕和略微急促的呼吸以外,没有任何迹象能证明刚才她把一只狐耳小萝莉肏到了差点断片的边缘。
白凤坐在茶几那边端着茶杯挑起一边眉毛,银白色的睫毛眨了眨。
“姐,你刚才也太狠了。”
大凤端着茶杯坐下来白了一眼,语气里还带着没消的醋意。
“谁让她只夸你一个人。”
沙发上,绘梨奈终于慢慢从高潮余韵中收回了一点意识。
她的腿终于有力气从M字姿势收回来,软趴趴地搭在沙发垫上。嘴上那条小舌头也慢慢缩回嘴里,但舌尖还留在唇缝边缘。
她摸了摸自己鼓鼓囊囊的小肚子和小腹,又低头看了看已经不在溢出浓精的蜜穴,然后用最后一点力气挤出几个字。
“……臭大凤……差劲……”
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但骂了就是骂了,大凤端着茶杯的手一顿,白凤在旁边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随后房间内陷入一片宝贵的宁静,电视机不知什么时候被关了,只剩下窗外海浪拍岸的节奏和偶尔几声海鸥鸣叫填充着午后的空气。
绘梨奈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哈着气,每次吸气都像是有清凉的薄荷水流过干涩的喉管,给那只已经一只脚踏进昏迷深渊的理智续上最后一口气。
刚才差点就被臭大凤给肏昏了,好在她挺住了。
她听到茶几那边传来大凤和白凤低声交谈的声音。具体内容听不清,然后白凤放下茶杯,站起身,朝她走了过来。
白凤弯下腰,银白色的长发垂下来扫过绘梨奈汗涔涔的脸颊。
她伸手轻轻拨开绘梨奈额前被汗水粘成一绺一绺的刘海,温柔地问道:“现在感觉如何?”
绘梨奈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不好,被这样对待,怎么样都不好吧?”
白凤笑了笑,没有反驳什么,她伸手拍了拍绘梨奈肥嘟嘟的脸蛋,掌心温热柔软。
绘梨奈还没反应过来这笑容意味着什么,白凤就突然俯下身吻住了她。
“唔——?!”
灵巧的舌尖撬开她没有防备的嘴唇,越过贝齿,探入口腔深处尽情索取着萝莉珍贵的津液。
绘梨奈刚喘匀的气又被堵了回去,正要挣扎的时候却发现有什么东西在舌尖上化开——是一块方糖,白凤用嘴唇渡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