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要走,”傅屹寒忽然低笑一声,“也会带着我的医生一起。”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沈云岚平静的心湖。
“那说好了。”
窗外,一只麻雀落在枝头,啾啾叫了两声。
林管家站在廊下,看着餐厅里相对而坐的两人,笑着摇了摇头,悄悄退开了。
转眼到了下周三,傍晚时分,傅公馆内灯火通明。
林管家捧着一个锦盒站在沈云岚房门外:“沈小姐,少爷让我送来的。”
沈云岚打开门,接过盒子,“谢谢林叔。”
她打开盒子,一件月白色绣银丝旗袍静静躺在其中。
衣料如水般柔滑,领口处一枚翡翠盘扣熠熠生辉。
“这……”她指尖轻抚过旗袍上精致的绣纹。
“少爷特意请了荣昌祥的老师傅赶制的。”林管家笑眯眯地说。
沈云岚心里忽然闪过一丝异样。
自从她从医院出逃,身无分文,什么都没带,这段时间衣食住行都是傅家负责。
没想到傅屹寒会专门为她准备礼服。
虽然这个人看起来冰冷难以接近,可实际上,他真的很细心……
更衣室内,沈云岚将旗袍缓缓穿上。
镜中的女子身姿窈窕,月白色的绸缎衬得肌肤如雪。
她将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的颈线,翡翠耳坠随着动作轻轻摇曳。
当她推门而出时,走廊上的傅屹寒正背对着她整理袖扣。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呼吸微微一滞——
沈云岚缓步走来,旗袍开衩处若隐若现的雪白小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心尖上。
银线绣的蝴蝶在她腰间振翅欲飞,仿佛下一刻就会带着她翩然远去。
“怎么?”沈云岚在他面前转了个圈,眼里流露出几分紧张和忐忑,“不合适?”
上一世沈家在港城稳定下来,后来江修杰步步高升,她陪着他一起去了港城,参加的酒会不计其数,不应该紧张的。
重活一世,她还是第一次参加酒会,还是陪同傅屹寒一起,她担心会出错。
傅屹寒喉结滚动,声音有些哑:“很合适。”
他今日一身黑色西装,挺括的衣领衬得下颌线条愈发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