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不能理解他态度的转变,明明上一次见他时候,他心情还不错,吻我的乳,说之后又长大了就可以给哥哥舔奶了。
一别几日,再见,昔时光景恍若旧梦。
他射出来一次后,我已经全身没劲了。周煜找到了他解开的皮带,抡在手上,破风声传在耳畔,屁股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我睁开眼,看到他胳膊高高扬起,皮带再次往下,落在了我高肿的阴蒂上。他的脸色可怖到吓人,阴沉似水。
“啪啪啪”
车内都是这个声音,我一开始还能高声地叫嚷,到了第十鞭,头就垂下了,打下来的时候动弹一下,喉咙已经嘶哑到发不出声音了。
双腿一直在抖。
我的泪顺着眼角往下落,在眼窝处汇流成小湖,又慢慢地向下。身上的红痕经过了一段时间后颜色加深,由红到紫,遍体鳞伤。
周煜居高临下问:“爽吗?”
我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他掐住我的脖子,似乎是想要一下子了解我这个废物,我凄楚地望着他,既不能反抗也阻止不了,任由他对我的生命进行裁决。
周煜的眼神中闪过纠结,我轻轻地拉住我的衣袖,徒劳地张开唇。
眼前空白一片,我因为缺氧窒息而双腿用力地蹬,濒死的痛苦让我忍不住思考到底是哪里做错了。
“喜欢吗?”
他到底是松开了我,周煜的脸在我的世界变得宛如天神,降下圣洁的光辉。
我不再思考他为什么而对待我,只觉得是因为我哪里做的不对他才如此。
如果不是我做错了,他为什么要这样。
我吻上他的嘴唇,急切地表态说:“我喜欢你,你怎么对我我都喜欢。”
他笑了。
我也跟着笑了。
只要他开心就好了,只要他开心就好了,只要他开心就好了,只要他开心就好了……
就好了,好。因为我爱你,所以你对我做的任何事情我都喜欢。于是我也不再去思考死亡,困住人类几千年的永恒话题。
生命的意义在我眼中也化为虚无。
渴求本身就是得不到才煎熬,而煎熬也会使人类产生欲望,那如同光点的符号也就变得更加渺茫和遥不可及。
我不会再去要求太多,只想抓住此刻。
我们回到家。
他将我摔在地板上,入了秋,温度已经凉了下来,室内也没开空调。白花花的瓷砖,冰得刺骨。
我抱住双腿,往外岔开,想让他进入我。以一种卑微而又讨好的方式,我向他求欢,就像是蠢狗恬不知耻地求偶。
周煜脚尖停在我的穴边,接着,重重一捻,他还旋转摩擦了几下,我像是青楼中的骚婊子,正在以最下流的姿态渴望人。
所有人都能够见识到,我交配的恶心样。
骚,蠢……
我说:“哥哥,求求你进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