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那两人的血迹和精斑,在蓝光的照射下显得极其肮脏却又极其诱惑。
“我……我到底做了什么……”
杨帆那带着女声娇弱却又充满了男性惊恐的声音在墓室里回荡。
她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双沾满了老三精气的、惨白柔嫩的手。
他感觉到了胸前那由于吸饱了精气而变得更加沉甸甸、甚至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跳动的两团巨大的肉球。
他试着并拢那双肉感十足的、依旧在向外溢出着混杂了血丝与精液的粉色液体的肉腿,那种粘稠、湿热且带着异香的触感,像是在无声地嘲弄着他曾经作为人的尊严。
那种名为“恶寒”和“自我厌恶”的情绪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曾经是一个为了修仙不懈努力、虽然有些手段但也自诩有底线的修士。
而现在,她变成了一个怪物。
一个披着昔日同伴皮囊、通过这种最下贱、最淫乱的方式杀人夺气的“淫尸”。
她那原本作为男人的魂魄,在看到那对晃动的乳峰和那处湿漉漉的、正散发着淫靡气息的小穴时,竟然产生了生理性的反胃,却又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丝由于肉体本能而产生的变态快感。
这种灵魂与肉体极度撕裂的痛苦,让杨帆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且带着哭腔的嘶吼。
“啊啊啊!!!滚开!从我身体里滚出去!”
她疯了一样地用那漆黑的利爪在自己那对傲人的巨乳上狠狠地抓挠着,留下几道触目惊心的红印,却因为淫尸极强的恢复力而瞬间愈合。
空气中,那股被吸取的精元转化的气息,正滋养着她的每一个毛孔。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飞速上涨,可这种用杀人榨精换来的力量,却让他感到无比的肮脏。
她瘫坐在地,修长的肉腿交叠在一起,乳浪在胸前渐渐平息。在那血红色的瞳孔深处,是作为一个“人”最后的不甘与破碎。
主墓室内的空气中,那股由于杀戮而产生的、令人作呕的甜腻香气正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死寂”的冰冷。
杨帆低下头,那双血红色的眸子里倒映着老三和黑子已经干枯焦黑的尸骸。
她颤抖着伸出那双惨白柔嫩、指甲漆黑的手,指尖不自觉地摩挲过自己那对大得惊人的、此时仍在因为刚才激烈的榨取而微微跳动的乳浪。
那种触感,温软、厚实且充满了淫靡的弹性,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又在那具淫尸肉身的本能驱使下,产生了一种名为“饱腹”的变态快感。
“嗬……呕……”
她发出一声娇弱的女声干呕,娇躯因为这种强烈的精神排斥而剧烈颤抖,那对g罩杯的暴乳随之上下抛飞,乳肉相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摇晃着站起身,肉感十足的大腿在玉砖上留下一连串混杂着精斑与湿痕的足印。
她不能让这里被人发现,至少不能以这种方式被发现。
她强忍着神魂深处的战栗,猛地挥动手臂。
“阴煞……焚!”
那是夺舍后从这具身体本能中挖掘出的力量。
一股惨绿色的火焰从她指尖弹射而出,瞬间包裹了两具干尸。
在那无声燃烧的诡异火焰中,尸体迅速化作灰烬,连同那些散乱的青铜器一起,被这种吞噬生机的魔火彻底抹去了存在的痕迹。
杨帆转过身,视线落在了墓室侧方一个坍塌的耳室暗格里。
刚才的激战震碎了石壁,露出了一个被禁制保护着的紫檀木匣。
他走过去,随手捏碎了那早已腐朽的禁制,匣子里静静地躺着一套洁白如雪、却又在那半透明的质感中透着一丝粉色的轻盈绸缎。
那是古代女修遗留的法衣。
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扯掉了挂在身上那几片已经彻底报废、被臀肉撑成布条的迷彩裤残骸。
随着布料的滑落,那具几乎完全赤裸、充满了肉欲冲击力的身躯彻底暴露在墓室的蓝光下。
那一对硕大的乳山在失去支撑后,由于重力而微微下垂,呈现出一种极其诱人的半圆弧度,乳晕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微红的樱粉色。
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下,是宽阔到近乎畸形的、肥美无比的肉臀,那紧实的胯骨宽度在视觉上给人以强烈的侵略性。
她动作生疏却又迅捷地将法衣套在身上。
这法衣显然并非凡品,它在触碰到宋雅情皮肤的瞬间就开始收缩、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