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的声音彻底沙哑了。
她颤抖着手,握住了那根完全属于男性的、却生长在这样一副极度淫乱的淫尸躯体上的肉棒。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疯狂地翻阅着那本古籍,直到最后,他才在那一页残页的反面,看到了一行用针尖大小刻下的批注:
“此法……名为‘阳还’,实为‘双阳互补’之欲法……非逆转阴阳,乃是于至阴之体上强行种下纯阳根苗,使其阴阳合体,自给自足,淫欲更盛千万倍……”
杨帆的手一松,古籍残页飘落在满是污迹的地板上。
“哈哈哈……自给自足……哈哈哈!”
她彻底绝望了。
她非但没有摆脱这具淫尸躯体,反而变得更加怪物,更加淫乱。
她成了一个拥有绝世胸部与肉臀、却又跨下长着一根能让任何女人求死不能的凶器的……扶她。
那种由于这根巨大的、充满力量的肉棒不断跳动而产生的反馈感,让她的神魂再一次在那股淫邪的浪潮中沦陷。
由于这根肉棒的出现,她那处原本的小穴变得更加敏感,甚至由于这根东西的重量垂挂而产生了一种持续的、轻微的牵拉感,这种快感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在他本就不多的理智上。
“呜呜……为什么啊……”
杨帆趴伏在地上,那对暴乳被地面挤压得向两侧摊开,呈现出一种极其糜烂的形状。
他那肥满的臀部撅得老高,由于那根25厘米的肉棒不断在双腿间摩擦,她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毁天灭地般的性冲动在脑海中炸裂。
她缓缓转过身,在这逼仄的小屋里,再次看向那面镜子。
镜中的人,长发披散,红眼勾魂,原本半透明的法衣被那根高高顶起的巨大肉棒撑成了一个极其怪异的帐篷。
那一对大白腿之间,最原始的阳具和最淫邪的阴部,在那雪白的肌肤映衬下,展示着这个世界上最极致的亵渎。
“杨帆……你完了……”
由于那根肉棒带来的充实感,她的手不自觉地覆上了那一根滚烫。
那种熟悉的、却又由于长在自己身上而显得极其陌生的触感,让他这个曾经的男人,在这此时由于羞耻而产生的巅峰快感中,颤抖着闭上了眼。
她握住了它。
既然变不回去了……
既然这种欲望必须要发泄……
“那就……这样吧……”
由于动作,那件玄阶法衣彻底崩裂了领口的几道禁制,大片雪白的乳肉在空中无力地颤动着,由于高潮前的预兆,她那双晶莹剔透的玉足死死地抠进了地板的缝隙,足弓绷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绝望却又带着极致欢愉的呻吟。
“唔……呜啊……”
那根足有25厘米长的紫红色肉棒在虚空中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顶端那颗硕大的、沾满了晶莹腺液的龟头,沉重地拍打在杨帆那雪白丰盈的大腿根部。
杨帆跪在那堆满是灰尘的古籍残页中间,那身原本圣洁、此时却因为领口崩裂而完全兜不住那对g罩杯巨乳的白色法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
那一双如同浸在羊脂玉中浸泡过的、指尖带着漆黑利爪的洁白玉手,此刻正颤抖着、由于某种不可抗拒的生理好奇,一点点地、轻轻地握住了胯间那根硕大无比且极其狰狞的异物。
“好烫……这种感觉……”
杨帆发出一声娇滴滴的、带着绝望和沉沦的呢喃。
当那双柔嫩的小手真正包裹住那根由于充血而导致青筋如同巨龙般扭动、甚至还带着惊人热度的肉棒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强烈的电流感顺着她的掌心,在那短短的瞬间,像是炸药一般在她的脑海中引爆。
这根肉棒实在是太敏感了,即便只是指尖那若有若无的漆黑划痕,都能让她的娇躯产生一阵如同溺水般的剧烈战栗。
那对高耸如云的乳浪在空气中疯狂地摇晃着,乳头在法衣的摩挲下变得异常坚硬。
杨帆咬着那早已变得红润饱满的嘴唇,那双血红色的眸子里倒映着自己这副淫乱到了极点的模样。
她开始轻轻地、有节奏地撸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