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看着他,血红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填饱肚子后的满足,以及随之而来的、更深层次的思考。
这具身体……真的是个无底洞。
杨帆缓缓起身,那双修长而有力的肉腿在大衣下摆处显得格外显眼。
由于刚才的剧烈活动,大衣已经彻底崩碎,只剩下几片破烂的布料挂在身上。
那身半透明的法衣被粉紫色的血迹和男人的精液混合物染得斑驳不堪,紧贴在她那夸张的身体曲线上,显得更加淫靡。
那肥美丰硕的肉臀在寒风中微微颤抖,但却不再是因为虚弱,而是由于吸收了充足的精气后,身体深处那种蠢蠢欲动的淫元在自发律动。
胯间那根25厘米的肉棒,在失去了口舌的刺激后,也渐渐软化,带着几分疲惫地垂挂在湿润的小穴前方。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自己胸前那被辟邪剑气贯穿的伤口。
原本那狰狞的伤口,此刻已经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粉色痕迹,周围的乳肉因为愈合而变得更加紧实。
这种快速恢复的能力,让杨帆感到了一丝诡异的安心。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由于刚才的“疗伤”,她那原本被撕扯成布条的法衣已经彻底无法遮掩什么了。
在巷道湿漉漉的地面上,她那湿红的小穴,一同散发出一种充满了生命力与欲望的异香。
杨帆发现,通过这种直接吞噬生命的方式,不仅能够快速恢复伤势,还能有效地缓解身体对精气的极度饥渴。
这让她在某种程度上,获得了更多的自主权和思考空间。
她不再是完全被欲望支配的野兽,而是一个能够有意识地选择“进食方式”的捕食者。
然而,这种“控制”也让她感到深层的绝望。
这无异于承认,她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必须依赖这种方式生存的淫尸。
那个曾经的符箓师杨帆,正在被这具肉体的本能一点点地蚕食,只剩下那副诱人躯壳下的腐朽内核。
不过她却也无所谓了,她曾经不想伤害任何人,却依然被那些所谓的正道人物追杀,那还不索性直接堕入魔道,随心所欲划得来。
她低头看了看那个已经没有生机的男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种曾经在杀死老三和黑子时出现的巨大羞耻与自我厌恶,此刻虽然依旧存在,却已经被一种冰冷的、近乎麻木的理智所包裹。
她意识到,这具淫尸肉体对精气的渴望是永无止境的,她无法摆脱它,只能适应它。
而刚才那一口精液,不仅治愈了她的伤势,更让她那躁动不安的淫尸本能得到了暂时的安抚,让她的神魂重新占据了这具身体的主导权。
巷口传来一阵细微的风声,杨帆猛地警觉。
那股属于冷霜华的冰冷剑意,并没有完全消失,反而像一道无形的锁链,死死地缠绕在这片区域的周围。
她知道,那名女剑修绝不会善罢甘休。
“我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她轻启红唇,发出的声音带着一丝低沉,却又因为饱餐精气而显得格外富有磁性。
那双沾满了血迹和精液的玉手,微微颤抖着结了一个简单的法印。
一股阴煞之气从她那肥硕的臀部涌出,如同无形的大手,迅速卷起了那具干尸,将其化为一滩腥臭的灰烬,散落在风中。
她伸出洁白的玉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脸庞。
那张脸,因为刚才的欲望宣泄和精气滋养,变得更加妩媚动人,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能勾人魂魄的妖冶。
血红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巷口那越来越近的剑光。
杨帆决定离开这里。
她需要一个更隐蔽、更安全的地方,来消化这次的“收获”,并思考下一步的行动。
她知道,自己这副身躯,已经不可能再回到正常的都市生活了。
她已经成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妖魔”。
不能回公寓了,那里已经被冷霜华盯上。在这座充满了修仙者的城市里,她这具过于引人注目的肉体,简直就是活生生的靶子。
她在那男人身上,随便扯了几件还算完整的衣服,勉强地套在自己身上。
那宽松的男式衬衫和裤子,套在她这副极度丰腴的身体上,非但没有掩盖她的曲线,反而因为巨大的尺码反差,将她那对暴乳和肥臀衬托得更加显眼,也更加充满了某种淫乱的诱惑。
杨帆那双修长而肉感十足的玉足,轻轻踏在那湿漉漉的地面上,带起一阵阵泥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