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被她这慢条斯理的磨蹭折磨得腰都软了,嘴里逸出一连串急促的呻吟。
“啊……啊……老师……好舒服……嗯嗯……里面好热……夹得我好紧……啊啊……”
“嗯嗯……舒服吧?但这才刚开始呢……齁……第十下——!”
话音未落,她猛地沉下腰,整根鸡巴狠狠地贯穿到底,龟头撞上花心的软肉,溅出一小股黏稠的蜜液。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同一瞬间,男孩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深插顶得弓起了腰,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爽到极点的呻吟。
“啊啊啊啊——!老师……老师顶到最里面了……嗯嗯嗯……好深……啊啊啊……”
“齁齁齁……这才是第九下和第十下的区别……嗯嗯……记住了吗小宝贝?女人最讨厌男人一上来就猛插……你要慢慢地磨她……磨到她求你……再狠狠地给她一下……嗯啊啊……就像这样……”
她重复了几轮九浅一深的节奏,每一次第十下的深顶都会让两个人同时发出舒服的淫叫。
女人的呻吟声又媚又长,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男孩的呻吟则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和失控,一声比一声急促,尾音打着颤地往上飘。
男孩的呻吟和女人的淫叫在安静的办公室里交织回荡,间杂着沙发吱呀的声响和性器交合处传来的一下又一下黏腻水声。
“……嗯嗯……然后第二步……齁……叫磨……你把鸡巴插到最里面不要动……用龟头抵着女人的花心慢慢地画圈……嗯啊……就这样……啊啊啊……对……小宝贝学得好快……齁齁齁……花心要被你磨化了……嗯嗯嗯……”
她停下来,把鸡巴深深插在阴道最深处,然后扭动腰肢,用花心去磨蹭龟头顶端的嫩肉。
那团软肉被龟头抵着转圈碾磨,快感不像抽插那么猛烈,却更加绵长持久,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把她磨得整个人都酥在男孩身上,脸颊贴着他的肩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哦哦哦……好舒服……老师要被磨死了……嗯嗯嗯……小宝贝的龟头好大好烫……把老师的花心都磨开了……啊啊啊……第三步……嗯齁……叫刮……你把鸡巴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然后用力插进去……让冠状沟刮阴道上面那一块粗糙的地方……啊啊啊啊——!!”
她说着便示范起来,把鸡巴退到穴口,龟头堪堪卡在阴道口没有滑出去,然后猛地沉腰坐下去,冠状沟狠狠地刮过阴道前壁上那块微微粗糙的敏感区域。
这一下快感来得又猛又直接,女人整个人弹了起来,奶子在胸前甩出一道白花花的肉波,蜜穴里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直接浇在男孩的小腹上。
“天哪——!啊啊啊啊……就是那里……嗯嗯嗯……女人阴道上面这块粗糙的地方最舒服了……齁齁齁……以后你插的时候……每一回退出来都用这个地方刮她……嗯啊……女人会舒服到发疯的……啊啊啊……像老师现在这样……齁……被宝贝刮得要疯掉了……嗯嗯嗯……”
“啊啊啊……老师……老师里面好烫……好多水……嗯嗯嗯……刮起来好舒服……老师……老师……我要学……我要让老师舒服……啊啊……”
“乖宝贝……嗯嗯嗯……学得真好……齁……老师的鸡巴宝宝学得太好了……嗯啊啊……可是你知道吗……这些技巧……嗯……不只是可以用在老师身上的……”
她一边起伏一边俯下身,嘴唇贴在男孩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媚,每一个字都像是裹了蜜糖的毒药,软绵绵地灌进男孩的耳朵里。
“……你妈妈……嗯嗯……你妈妈也是女人……她也喜欢被这样插……齁齁……你想想……用九浅一深插你妈妈……把她磨到求你……再狠狠地顶她……嗯啊啊……再用龟头去磨你妈妈的花心……”
她每说一句,蜜穴里的嫩肉就绞紧一分,而男孩的鸡巴在她体内也跟着猛烈地弹跳。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每次提到“妈妈”两个字,那根粗长的东西就会在她体内胀大一圈,青筋愤张地跳动着,顶得她的花心又酥又麻。
“老师……老师我……啊啊啊……妈妈……妈妈也……嗯嗯嗯……”
男孩的声音已经开始语无伦次,脑子里全是老师描绘的画面。
他的双手紧紧抓着老师跪在沙发上的大腿,黑丝被他的手指抓出了好几道褶皱,指尖陷进柔软的腿肉里,喉结上下滚动,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失控。
女人感觉到他快到了,但她还不想让他这么快就射。
她还有最后一样东西要教他。
她加快了自己起伏的节奏,蜜穴套着鸡巴疯狂地上下吞吐,每一次都从龟头吃到根部,再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然后又狠狠地坐下去。
淫水被高速的抽插磨成了白浆,顺着茎身淌下来,把男孩的阴毛和小腹涂得一片狼藉。
“……最后一步……嗯啊啊啊……是最重要的……齁齁齁……叫射精……女人最喜欢男人射在自己里面……嗯嗯嗯……滚烫的精液浇在花心上的感觉……齁……是女人最幸福的时刻……老师的鸡巴宝宝……嗯啊啊……一定要学会……学会以后射在老师里面……也可以射在妈妈里面……齁齁齁……把你妈妈烫得直叫唤……嗯嗯嗯……你妈妈一定会舒服死的……”
“老师……老师……嗯嗯嗯……啊……啊啊啊……”
“等一下……老师还没……嗯嗯……老师换个姿势……”
她说完这句话,猛地翻身,重新把男孩压回沙发上,自己骑跨在他的腰上,双腿分得更开,膝盖几乎要陷进沙发垫的缝隙里。
她伸出手,五根修长的手指托住了男孩那两颗涨鼓鼓的阴囊。
阴囊在她手心里热得烫手,皱巴巴的皮肤被撑得饱满紧绷,里面装着满满当当的精华,她能感觉到输精管在手指底下剧烈地搏动,像是有无数颗种子急着要冲出来。
她一边缓缓地上下起伏,让鸡巴在蜜穴里有节奏地抽送,一边轻轻地揉搓着那对饱满的睾丸,指甲偶尔刮过阴囊表面敏感的皮肤,力道恰到好处。
“小昂……”她低下身子,嘴唇贴上男孩滚烫的耳垂,气息又热又急,声音却忽然放得极轻极柔,轻柔里又透着一股几乎要溢出来的淫荡,“现在……把老师想象成你妈妈……好不好?嗯……把老师当成妈妈……妈妈现在骑在小昂的大鸡鸡上面……妈妈的骚穴正吃着小昂的鸡巴……齁……小昂想不想让妈妈舒服?嗯?”
这一声“妈妈”像是一根火柴,丢进了男孩脑子里已经满是汽油的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