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晕是暗红色的,大约一圆硬币大小,乳头因为空调的冷风和裸露的刺激已经充血挺立起来。
她在他的注视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自己的一侧乳头,轻轻捻了捻。
何一飞感觉自己裤裆快要炸了。
睡裤的布料被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前端隐隐湿了一块。
他夹紧双腿,努力想把那根不听使唤的家伙藏起来,但越夹越硬,硬到发痛。
他不敢看她,但眼珠子完全不受控制,死死钉在她挺立的乳头上、柔软又冰冷的腰腹上、拇指勾住的丝袜腰线上。
苏烬缓缓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膝盖窝夹紧他大腿外侧,腿根接触到睡裤粗糙布料时内侧皮肤泛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能感觉到他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布料顶着自己的大腿。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呼吸喷在他耳根后的软肉上。
“第一次进女孩子的身体,给队长好不好?”
何一飞喉管里挤出一声含糊的闷响,像是“嗯”又是“啊”。
他的瞳孔放大,嘴唇翕动,整张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眼前这个人真的是那个优雅冷艳的队长吗?
苏烬满意地欣赏着他的表情。
处男就是这点好,太好骗了。
她只要稍微扮演一下可靠的前辈、温柔的引路人,他就会像吃奶的小狗一样凑上来,把真心和精液一并捧到跟前。
而她只需要张开腿,用自己的烂穴接纳他自以为神圣的初夜,然后用演技榨出他的每一滴阳精。
事后他还会感激涕零,觉得是自己玷污了高贵的队长,欠了她的温柔债。
她伸手解他的睡裤系带。
指尖扯动绳结,粗硬的棉绳一抽即松,然后是松紧带的腰口。
她扯下他的裤子,又剥掉他的平角内裤。
粗硬发热的阴茎一下子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她指尖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不是没见过阴茎。
各种各样的她都见过。
黑的白的粗的细的弯的直的,发炎的带病的,泄得早的硬不起来的,她都见过。
但这根阴茎和那些都不一样。
他不是客户的,不是交易筹码的,不是被灌了药强行塞进她嘴里的。
这是一个干净的、未经人事的少年,第一次勃起,全是献给她一个人的热度和硬度。
她握住了他。
掌心裹住柱身感受到突突跳动的血管,拇指抵住冠头下方系带的凹陷,用力一按。
他闷哼一声,大腿的肌肉猛地绷紧又松开,整个人轰然软倒,上半身仰面跌在床上。
她扶着他的阴茎对准自己的阴道口。
他没有看到她的私处,也没有注意到它是什么时候裸露出来的,但此刻他根本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他满眼满脑都是苏烬跨坐在自己身上、扶着他的肉棒往她身体里面塞的画面。
龟头触到那片湿滑的软肉时,何一飞的脑子里像是点亮了一百盏白炽灯,噼里啪啦全炸了。
苏烬压低腰胯,慢慢往下坐。
阴唇被龟头撑开,黏腻的蜜液发出细微的被挤压声,冠状沟碾过层叠褶皱,一厘米、两厘米地挤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