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夏桃面前把针织衫展开,披在她肩上。
“叫你验货,没叫你把自己也搭进去。”语气冷静、审慎。
夏桃没说话,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
百褶裙下摆还掩着大腿,但她知道队长看得出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夹紧阴道口,努力不让屁股底下的地垫被精液浸湿。
苏烬转身看向何一飞,目光在他赤裸的身体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一飞,你先去洗个澡。我有话跟小夏说。”
何一飞慌忙抓起地上的T恤围在腰间,连滚带爬地跑向卫生间,脸涨得通红。
他关上门的时候听到苏烬对夏桃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夏桃,我之前怎么交代你的。”
他没听到夏桃的回答。水流声冲掉了。
卫生间里的他,打开淋浴,让热水冲在脸上,满脑子都是刚才夏桃在他身上起伏时那张迷乱的脸——但她的迷乱和队长的从容完全相反。
队长始终掌控着一切,像一位成熟的前辈引导他进入女人的身体;而夏桃,她一开始也一副掌控者的样子,最后却先溃不成军。
不知道为什么,这让他对夏桃产生了更多的好奇与保护欲。
她看起来不好相处,但或许那只是她的外壳。
而卫生间门外,苏烬蹲在夏桃面前,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拿着纸巾,正在缓慢地、一板一眼地擦拭着她额头上的汗。
“你动情了。”她说。陈述句。
“没有。”夏桃偏过头,避开了她的眼神。
“你骗不了我。”苏烬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们做这行这么多年,你什么时候会和客户动情,什么时候不会,我分得出来。他不是客户。他是我们的助理,是工具,是资源。你不能对他动情,更不能在他面前暴露弱点,你明不明白。”
“我没有动情。”夏桃的声音像指甲刮玻璃,“我只是没掌控好。”
“掌控不了,就是动情。”苏烬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收拾干净,回来开会。知柚和晚禾还在等着用。记住:不要过度。”她站起来转身走出房间,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夏桃独自坐在床尾,听着卫生间的淋浴声,在逐渐变小的水声中沉默。
她的阴道还夹着那些精液,她能感觉到它们在子宫口周围形成了一小团温暖的池水,那感觉和客户们的完全不一样——不是恶心的粘腻,而是温暖、舒适,像是身体被注入了一种在冬日晒过自己肌肤的暖阳,从内部开始缓缓向外扩散的暖意。
她的皮肤开始微微发热。
大腿内侧那些黄绿色的淤青正在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一点点淡化。
腰腹聚集的疲惫,也在消散。
但她不在乎。
她在乎的是,自己在他身下失控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什么。
是看到了一个可怜的被操傻了的婊子,还是看到了一个卸下伪装的、真实的夏桃。
如果是前者,那她就输了。
如果是后者,那她输得更彻底。
她撑着地站起来,双腿还在抖。她把针织衫穿好,对着小镜子整理双马尾。草莓发卡歪了,她把它正过来,对着镜子露出一个标准的元气笑容。
“Momo今天也超级可爱哦。”
镜中的女孩笑得甜美,虎牙尖尖,眼睛弯弯。她又笑了一下,然后收住。
何一飞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夏桃已经不在房间了。只有床铺上是她坐过的微微凹痕,和地垫上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走过去用手摸了摸那片湿痕,指尖沾到一点黏滑的液体。
他盯着指尖,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把手指凑近鼻端闻了闻。
一股淡淡甜腥,混着精液特有的石楠花味。
她忘了擦。或者说她故意没有擦。他想着,没注意到自己脸上浮起了一个细微的笑。